&ep;&ep;最无法确定的是,萧宗元的世子若是一改萧宗元统一草原的路线,按雄鹰部守旧派的套路来走,那每年边境被抢,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ep;&ep;想来想去,在如今这种情势之下,居然也不能杀了萧宗元。

&ep;&ep;他的命,可真硬!

&ep;&ep;百里子苓思虑了一圈,就听得帐外有人道:“桑吉求见卫国公。”

&ep;&ep;桑吉倒是来得快。

&ep;&ep;百里子苓让易风先出去,叫了桑吉进来。

&ep;&ep;桑吉得了消息便快马加鞭而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还在北方大营安插了人。

&ep;&ep;“侯爷,把人带走,顺便转告桑大人,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还请桑大人见谅。”

&ep;&ep;桑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很清楚此刻百里子苓的心情。

&ep;&ep;“给国公爷添麻烦了,我即刻就把人给处理了。”

&ep;&ep;桑吉说完,转身就要走。

&ep;&ep;“子渊!”百里子苓叫道。

&ep;&ep;“国公爷还有何吩咐。”

&ep;&ep;桑吉回头看着百里子苓,似乎在等着百里子苓说点什么。百里子苓叹了口气,“一路平安!”

&ep;&ep;一路平安,这是百里子苓最后给桑吉的话。

&ep;&ep;显然,桑吉有些失落,他想听的并不是这个。

&ep;&ep;桑吉双手抱拳,施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ep;&ep;他们这对战场上的生死兄弟,又一次别离。

&ep;&ep;第一次是在北楼关的时候,一个人奔赴上都,一个人留守北楼关。第二次是在上都,一个人去了五河口,一个人留守上都。

&ep;&ep;这一次,百里子苓留在五河口,桑吉重返上都。

&ep;&ep;第二日,桑吉一行人起程回京。

&ep;&ep;出五河口,一路往京城而去。桑吉显得闷闷不乐,郭仁义将军看他心情不太好,便打马上来问了一句:“侯爷可是舍不得国公爷?”

&ep;&ep;“老将军说哪里话。”

&ep;&ep;“我从前听说,你与国公爷曾经谈过婚嫁,当时因为百里老将军觉得女儿尚小,不宜婚嫁,便没有同意。这又过了好几年,国公爷如今仍未嫁,侯爷也未娶,两位皆是战场上的战将,又一同镇守过北楼关,还在上都保卫战中并肩而战,这等情谊实属难得。我就有些好奇,桑大人难道就不想促成你俩的好姻缘?”

&ep;&ep;桑吉觉得这位老将军很有意思,一把年纪了,还这么爱管闲事。

&ep;&ep;这个时候,赵怀还准备让他来接手北方大营,显然是深得赵怀信任。

&ep;&ep;这样一个人,现在说这番话,是何用意?

&ep;&ep;“我与国公爷虽然多次并肩作战,但若是扯上儿女情长,那就俗气了。老将军也是征战多年的人,应该知道将才难得。国公爷若真是下嫁于我,南陈也就少了一位战将。我虽然没有多大能耐,但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浴血沙场,为别人的江山戍边守疆。”

&ep;&ep;郭仁义听桑吉这一说,话也就不太好接了。

&ep;&ep;“倒是老将军,宝马未老,听说,前不久才添了位小夫人,可喜可贺呀!”

&ep;&ep;桑吉这一说,郭仁义老脸一红,打着哈哈,也就不再说什么。

&ep;&ep;郭仁义宝刀未,这不算是恭维。这几日,桑吉从随行的一位大人那里知道,郭仁义虽然早就告老还乡,在京郊的庄子上养老,但实际上却在背后替赵怀出谋划策。

&ep;&ep;军营这边的人马,基本上都是郭仁义替赵怀铺设。郭仁义在军营几十年,一些老部下还是卖他的帐的。

&ep;&ep;再加上,赵怀这些年花的银子也不少,十几年谋的局,哪是赵怀一个人就能办到的。

&ep;&ep;所以,赵怀信任郭仁义。

&ep;&ep;出了五河口不远,郭仁义便与他们分道扬镳。

&ep;&ep;这时候,桑吉才知道,还有一队人马在附近等着郭仁义,他们将直杀西北。

&ep;&ep;看来,郭仁义是真能打。

&ep;&ep;桑吉一路上都在想着百里子苓那日赶他走的话,‘速速回京’,他的嘴里不由得念着这么几个字。

&ep;&ep;“速速回京?”

&ep;&ep;“二哥,无论何时,咱们二人总要有一人,不立于危墙之下,这样,你我才能平安无事。”

&ep;&ep;桑吉想到更早之前的话,猛然间明白,百里子苓要干什么。她要完全清除赵怀在北方大营的人,但这件事,不能让他参与,更不能让他知道。

&ep;&ep;她,或许还想拥兵自重。

&ep;&ep;这是桑吉能想到的更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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