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季远恼恨地移开驾驶座,直接用手掐住了杜诺的下颏。

&ep;&ep;杜诺精神有些恍惚,眼皮儿下垂,眼睛并不看季远。车内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她的脸,有些古怪。

&ep;&ep;季远的咬肌绷起,恨得咬牙切齿,动了杀机。

&ep;&ep;尖刀就在手边,他左手握住刀柄,朝着杜诺的脸刺下来。他要先毁了她这张脸,然后……

&ep;&ep;呯呯!

&ep;&ep;有人在敲窗玻璃。

&ep;&ep;杜诺本能地抬起眼睛,像是又感觉到了生机。

&ep;&ep;该死,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的模样,跟杜诺一模一样!

&ep;&ep;季远的心乱了,随手丢开杜诺,只转回身仔细看窗外——“季少,季董在外面,你把车门打开。”

&ep;&ep;是父亲追来了!

&ep;&ep;季远瞬间觉得自己被愚弄了。

&ep;&ep;父亲一定是坐在追踪他的车上跟他通的电话,而他停下车接电话,延误了时间。现在被父亲的人围住,他心里恨得想打自己两个耳光。

&ep;&ep;季远呼哧地喘着粗气,冷静地启动了车子。

&ep;&ep;这时,前面的车身突然向前一栽,像是两只车轮被人卸掉了一样!

&ep;&ep;“你们都走开,给我再备一辆车,不然,我现在就杀掉这个女人!”

&ep;&ep;季远将车窗开了一条缝,朝着外面喊。他的车胎若不是被卸掉,就是被放了气。现在他的人向前倾,被动之中,他抓起杜诺,右手持刀,抵在了她的身前。

&ep;&ep;他不想再因为这个女人和杜诺一样的眼睛而动恻隐之心。

&ep;&ep;所以,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反而两眼警惕地注意着外面。

&ep;&ep;“阿远,我相信你不会杀人。你有什么想法,我们慢慢谈。”季铭琛站在窗前,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温和和从容。作为父亲,儿子任何行为他都负有责任。今天季远所作的一切,他更有责任。这个责任,不可推卸。

&ep;&ep;“我不谈。你都是在骗我。等这个女人安全了,你就会罚我。你就只会罚我!我是你的儿子,她是一个下贱货,是一个心机婊!她闯到我的婚宴上,就是想给季家添乱……”

&ep;&ep;下贱货?心机婊?

&ep;&ep;杜诺心里一阵凄凉。

&ep;&ep;她好像觉得,季远分明就知道她的身份,不过是因为厌弃了她,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除掉她。

&ep;&ep;他背叛了她的感情,还想要她的性命,这样的男人,不能原谅。

&ep;&ep;杜诺的心头燃起熊熊的火,眼睛瞪大了看向季远。

&ep;&ep;季远明明就看着窗外,现在忽然就感觉到了来自女人的目光。他控制着自己不回头看。可是,他的头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回眸匆匆一瞥——诺诺!

&ep;&ep;季远对着这双熟悉的眼睛,手像被烫着一样,忽然就松开了。

&ep;&ep;为什么?

&ep;&ep;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ep;&ep;为什么她的眼神这样熟悉,这样……让人不忍?

&ep;&ep;季远丢开尖刀,两手用力地搓着脸。他忍受不住,冲动地想大喊一通!

&ep;&ep;真是见鬼了!

&ep;&ep;*

&ep;&ep;亲爱的读者,杜诺现在已经是季小乔的身份了,我在以后的篇章里会直接用季小乔的身份来写,先跟大家报备!

&ep;&ep;*

&ep;&ep;头撞到座椅上,人像是被撞坏了。

&ep;&ep;季小乔的身体再次一点一点地窝进了前后座椅之间,狭窄的空间,把她的头完全地卡住。身体的重量吊着头,人像是被挂在树上一样,渐渐失去了生机……

&ep;&ep;呼——

&ep;&ep;一阵风袭来,前座的车门被打开了。

&ep;&ep;季远受惊,不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探身进来保镖打得脱了臼。接着,又被保镖拖到了车外。

&ep;&ep;车里只剩下季小乔了。

&ep;&ep;季铭琛不确定她的位置,不敢贸然开门,高大的身躯弯进来,越过两座椅的缝隙看到了女孩儿粉色的睡衣被白床单层层地捆绑着——“小乔,是我!”

&ep;&ep;季小乔被救出后,一直倔强地闭着眼,谁都不看。

&ep;&ep;季铭琛把她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捊着她被绑得发红的手臂。

&ep;&ep;“我会处罚季远的,他这样做,我很失望。”

&ep;&ep;季铭琛将季小乔用左手臂圈紧,右手轻柔地抚着她。那被床单绑过的地方,不能立即恢复,手触到,会疼。季铭琛一向清冷的脸上,多了几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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