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自从那日出了宫,徐才人就再没有进宫去看崔如月,因为她顾不上宫里那俩是你侬还是我侬。

&ep;&ep;毕竟月份大了,不能瞎折腾,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ep;&ep;可是等她坐月子的时候,她在府里听着外面那些离谱的传言又让她坐不住了。

&ep;&ep;因为长安城里到处都在传贵太妃清修时屡屡被陛下打扰,陛下甚至搂着贵太妃夜宿宝华殿,还有更离谱的,说什么陛下为母报仇,所以不分昼夜凌辱贵太妃。

&ep;&ep;听丫鬟说完从外面听来的离奇事,徐才人托着茶盏半天没有出声。可能实在是太离谱了,丫鬟说着说着也没了动静。

&ep;&ep;主仆俩大眼瞪小眼,徐才人看着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叹了口气,让丫鬟把茶杯拿下去,抱了孩子过来亲昵亲昵。

&ep;&ep;只是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徐才人倒真想进宫看看。

&ep;&ep;等到能出门了,在家沐浴更衣后,徐才人借口说抱孩子进宫给贵太妃请安,亮了腰牌之后便直接去了宝华殿。

&ep;&ep;歪在矮桌前嗑瓜子看杂书的崔如月听说徐才人来了,放下书和茶就直接奔了出去。

&ep;&ep;“我让人出宫给你送了好几回贴子,你一直不肯来,今天怎么愿意挪窝了!”崔如月开口就是埋怨,拉着徐才人进了正殿,让莺珠去弄些点心乳羹来。

&ep;&ep;“我是进宫看戏的!”抱着孩子在椅子上坐下,向后一靠,将孩子放在身边的垫子上。

&ep;&ep;“看戏?看什么戏?宫里很久没召戏班子了。”崔如月抓了一把甜口的瓜子继续嗑。

&ep;&ep;四下打量一番,近身伺候的只有莺珠一人,剩下的都是做洒扫整理的宫女内监,以前还能见到有高僧在这儿诵经,这会偌大的宝华殿里就自己和崔如月还有一个喝奶的孩子。

&ep;&ep;犹豫了一下,徐才人嗑了小半把瓜子之后,犹犹豫豫的开口,“外面的事,你听说了吗?”

&ep;&ep;崔如月全然不知徐才人说的,问道:“什么?”说完顺手拿下黏在嘴上的瓜子皮。

&ep;&ep;“就是外面传说的事啊。”

&ep;&ep;外面的传言实在是太过分了,徐才人是真的开不了口跟她明说。

&ep;&ep;一直在宝华殿的崔如月不知道外面的事,也没有人跟她说。“我上哪儿知道外面的事,你跟我说说!”

&ep;&ep;额……

&ep;&ep;看来她这是不知道外面的传言啊!

&ep;&ep;这一下徐才人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ep;&ep;去厨房忙活的莺珠端着吃食回来,一道牛乳羹,一碗浇了蜂蜜的燕窝。崔如月将两个瓷碗往徐才人面前推了推,看到靠垫上,襁褓里的小婴儿睡得正香。

&ep;&ep;她小声嗔怪徐才人:“你光问我知不知道外头的事,你倒是跟我说说呀!”

&ep;&ep;唉,还是跟她说吧,跟她这么打哑谜也不是个事。

&ep;&ep;徐才人打定主意,嘴巴一张正要开口,外面高福带着内监一把就把门推开走了进来。

&ep;&ep;这一下把熟睡的孩子吓醒了,徐才人赶忙把孩子抱过来哄。

&ep;&ep;只见高福一抖拂尘,手一挥,就看见跟着来的内监上前一左一右抓了崔如月。

&ep;&ep;“唉!你们干嘛呀!”两个内监抓了崔如月,作势就要把崔如月拖出去。

&ep;&ep;徐才人一下慌了神,抱着孩子追上前,拦在崔如月前面,“你们干什么!”扭头对高福怒斥:“高福,贵太妃身份尊贵,你们这是干什么!”

&ep;&ep;回头看到莺珠在旁边不为所动,她气不打一处来,“莺珠,你家娘娘要被带走了。你也不过来拦着!”

&ep;&ep;莺珠觉得十分冤枉!

&ep;&ep;高福继续抖拂尘,摆出一副高阶内监的样子,无视拦在自己面前的徐才人,清清嗓子对跟着自己来的内监说:“傻站着干嘛呢!还不赶紧把贵太妃带走!”

&ep;&ep;“高福!”徐才人阻拦不得,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嚎哭不止。

&ep;&ep;而莺珠在旁边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ep;&ep;出了大殿,崔如月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扯着嗓子一个劲的吆喝,“放开我!放开我!”

&ep;&ep;“萧裕明,你混蛋!”

&ep;&ep;徐才人气的在原地直跺脚,眼睁睁看着崔如月被他们像拖行犯人一样拖了出去,又像抓囚犯一样把崔如月塞进了轿子。

&ep;&ep;而进了轿子之后,崔如月还在不停的叫骂,高福掀起轿帘探身子捣鼓了一阵,接着就听不到崔如月的声音了。

&ep;&ep;带走就算了,还把嘴堵上!

&ep;&ep;这是真的不把崔如月当贵太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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