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第20章

&ep;&ep;兵家剑林,剑鸣铮铮;农家堂内,岁月静好。

&ep;&ep;谢知棠决定带青泷去医馆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在此之前,他进屋换一双布鞋,脚上这双在地里沾了太多泥。

&ep;&ep;青泷便在屋外等他,她蹲下身子曲着手掌靠近花草的叶子,小心翼翼地想触摸又不敢,眼神纯澈。下一秒却猛然变了脸色。

&ep;&ep;如同一个被训练过千万次优秀的杀手,少女微一侧身,正要落在她肩头的手扑了个空。紧接着她回身一个擒拿,便要抓住突然偷袭的人——定睛一看是孟昱师兄。

&ep;&ep;“孟……孟师兄。”青泷手足无措结结巴巴,最后索性朝他鞠了一躬。

&ep;&ep;“小师妹倒是蛮机谨。”孟昱没吓着师妹,反把自己吓了一跳。他没多在意,拍了拍胸脯压惊,问:“糖糖呢?”

&ep;&ep;青泷露出“灿烂的笑容”,指了指:“师兄在屋里。”

&ep;&ep;“……,”孟昱情不自禁地后退几步,对师妹这古怪的笑容不太适应。他多看了几眼,最后清咳两声,“非常”随意地问道,“师妹,我问你,你糖糖师兄昨天真的一整晚都待在医馆,陪着司空曌?”

&ep;&ep;谢知棠没有在做饭,青泷却闻到一股浓浓的醋酸味。她摇摇头,真诚发问:“孟师兄很关心?”

&ep;&ep;她知道,孟昱是谢知棠最好的朋友之一。她也想学交朋友的秘籍。所以,朋友是不是应该互相关心?

&ep;&ep;“我……我关心个锤锤。”没想到孟昱一口否绝,他朝着屋里大喊,“我才不关心他呢,我管他在哪过夜,晚上睡得好不好,医馆里冷不冷,呵呵。”

&ep;&ep;青泷觉得这句“呵呵”非常没有底气,却被孟昱伸出食指教训了一顿:“师妹,你……你学坏了啊你。”

&ep;&ep;青泷无辜地看着他走进屋里,没过多久就听到嚷嚷声,跟刚才的语气又完全不一样。

&ep;&ep;“你昨天晚上陪了司空曌,你都不陪我吃早饭。”

&ep;&ep;“我就吃两块桂花糕,还没吃饱呢…….”

&ep;&ep;“哦,你是要带师妹去医馆啊……那你快去吧,卷卷就交给我吧嘿嘿嘿。”

&ep;&ep;谢知棠从门口走出,墨发高束眉骨清秀,蓝衫轻动如春水荡漾。

&ep;&ep;他朝青泷招了招手:“走吧。”

&ep;&ep;——

&ep;&ep;还未到医家,远远地就闻见千百种混杂的中药味,走近些便看到一只巨大的獐狮雕像,庞然有三人之高,由琉璃制成,全身透明,因此其五脏六腑,骨骼经络一目了然。

&ep;&ep;獐狮雕像后是万亩杏林,一望无际。传闻中医家的开家圣者为人治病,不取钱物。使重病得愈者,栽杏五株;轻病得愈者,载杏一株,如此数万年,郁然成林。

&ep;&ep;春杏尚未大面积开花,仅有几朵雪白色的点缀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ep;&ep;谢知棠曲指敲了敲獐狮雕像的心脏处,狮口随及大开,竟露出一条道来,从口入走数十步路,便豁然开朗。

&ep;&ep;数百个大大小小的院落坐落其中,有医家弟子的学堂、磨药处、实习演练堂,穿着白衫的人来来往往,院子里支起的药炉冒着热气。

&ep;&ep;谢知棠好心朝内喊了一句:“这是哪位师弟,你的药煮开了。”便见从屋里冲出人,怀里还抱着医书,手忙脚乱地夹起药罐,刚想拱手致谢,就见人已经走远。

&ep;&ep;“医家不似别家显露,从外面看,只是一片杏林,”谢知棠带着青泷走过回廊假山,几乎走到尽头,最后走进西边一处偏僻庄园。他负手慢悠悠地边走边说:“因为医家是安置病患的地方,若遇外来危险,可以保护这些病弱者。”

&ep;&ep;青泷左右张望,这处庄园靠山,有山泉飞流直下落入湖中,药圃芳芬,香远益清,中有一巨石,平坦可卧。

&ep;&ep;她想起挂在门口的药葫芦上刻着的字:“妙?”

&ep;&ep;“苏妙月。”谢知棠颔首道,“这处医庄的主人。”

&ep;&ep;“让一让,让一让。”身后有人抬着担架急忙忙喊道。青泷侧开身子,见那伤者头破血流,“这好像是凡人,不是修士。”

&ep;&ep;“是太平城里的人,”谢知棠视线跟随担架,微微皱眉,一边耐心地向青泷解释,“医家弟子众多,但本代医圣的亲传弟子只有两位,大徒弟司徒锦,小徒弟苏妙月。她们也是唯二在医家有自己药庄的人,不过司徒锦立下规矩:只医修士不治凡人。因此太平城的伤者便都来找苏妙月。”

&ep;&ep;青泷朝东望去,百里之外另有一座庄园,相较之下豪华壮丽得多。

&ep;&ep;“那边是司徒锦的医庄?”

&ep;&ep;她突觉额头青筋跳动,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