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吧。

&ep;&ep;少女带着她进了一个小院,将她拉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点燃了房间中间桌子上的一盏带灯罩的灯。

&ep;&ep;薛知景四下看了看,屋子很小,跟现代社会的大学宿舍差不多,靠墙有两张单人床,靠窗有两个矮柜,还有个衣架脸盆,中间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这里应该是她们两人的卧室,只是一切都看起来非常昏暗陈旧。

&ep;&ep;少女一边叭叭着说话,一边帮薛知景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手脚麻利地给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薛知景任由对方动作,熟记着这些衣服的穿法。反正她是个刚落水的人,木讷一下很正常。

&ep;&ep;小景,我跟你说了万事小心,你怎么还能?算了算了,那老匹夫确实是难缠,但你也不能跳水啊。少女室友一边帮着忙一边还数落她,但满满的都是担忧。

&ep;&ep;薛知景的脑海当中闪过一个画面,便开口道,不是我主动跳水的,我是被他逼的。

&ep;&ep;脑海中更是闪过一张让她有些恐惧的脸,一张中年无须男人的脸。这是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吗?

&ep;&ep;少女气得脸都红了,你不愿意他总不能强迫吧,这个老匹夫,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吗?

&ep;&ep;薛知景再次沉默了下去,索性少女当她是受了惊,没有想太多,主动承担了照顾她的责任,比如打水,比如梳洗,比如铺床。

&ep;&ep;薛知景一边学习着她的行为和动作,一边寻找着脑海当中存在着的记忆。

&ep;&ep;行了,睡吧,明天的事儿明天再想,今天先好好睡觉。爱叭叭的女孩子性格也比较大大咧咧,收拾完,也就拉着薛知景睡觉了。

&ep;&ep;床很硬,被褥也不是很柔软,闻着还有一股潮湿的味道,整个房间也有种潮湿的感觉。若这不是一场梦的话,自己真的需要适应适应了。

&ep;&ep;薛知景闭着眼睛,努力地在脑海中继续搜寻记忆,也根据今晚的所见好好思考了一下。

&ep;&ep;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什么国家,但口音自己是熟悉的,大概是中原地区的口音,估计是身体有记忆,所以能听也能说。

&ep;&ep;看服饰应该不是清朝不是元朝也不是上古时期,路过看见了文字,是楷体。

&ep;&ep;看这里的感觉,最少也应该是贵族的庄园,古代男子三十岁之后就需要蓄须,见过的所有男人都没有胡须,记忆里那个让人恐惧的中年男人也没有胡须,他们有可能是太监,所以这里应该是宫廷,或者是宫廷别院。

&ep;&ep;那就是说,自己是宫女了?

&ep;&ep;看自己居住的环境应该还是地位不太高的宫女吧。

&ep;&ep;突然,隔壁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略一听,薛知景便知道是什么声音了。但是不对啊,这里不是宫廷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ep;&ep;薛知景还感觉到墙上似乎有光透过来,她悄悄地爬了起来,凑到那有光的地方去。

&ep;&ep;蹙了蹙眉,这房子的隔墙是豆腐渣工程吗?用竹篾和泥土做的隔墙,又薄又破。

&ep;&ep;从破洞的地方很清楚地看得到隔壁的风光,虽然隔壁只有一支蜡烛作为光明的来源,但在这个房间已经习惯了漆黑的眼睛却是很清晰地能看见隔壁整个房间的动静。

&ep;&ep;男人?女人?

&ep;&ep;不对,是个太监,他没有

&ep;&ep;薛知景眼珠子都快瞪圆了,男女、女女、男男她倒是都知道,但是,太监???

&ep;&ep;隔壁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一样的东西,入口是那太监的菊花。

&ep;&ep;刚才的穿越没有颠覆她的认知,现在的这场午夜活动才是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体系。这是要增加奇怪的知识了吗?

&ep;&ep;自诩见多识广的薛知景满脸都是好奇与震惊~

&ep;&ep;少女室友嘟哝着也爬了起来,凑了过来,揉着眼睛嫌弃地说道,又在折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ep;&ep;又?难不成这场活动还是经常性的。

&ep;&ep;室友扶着薛知景的肩膀说道,不过,小景,你不是讨厌这种事儿吗?觉得恶心吗?所以才说死不答应那老匹夫,怎么还爬起来看?

&ep;&ep;薛知景不知怎么回答,略思索了两下,回答了个不出错的话,被吵醒了。

&ep;&ep;也是,他们可吵了,两天就要来一次,也不知道这事儿哪儿有这么激动,我在外面说的时候,他们都说是我太小了,行吧。室友又开始叭叭,你说这宫里,真男人吧就皇上一个,娘娘们排着队都排不上,皇上据说还病了,好久没有临幸娘娘们了。然后这宫里的太监宫女们一个个的,就互相结对对食。

&ep;&ep;说着室友还掰着指头算,这有太监和宫女一起的,有太监和太监一起的,还有宫女和宫女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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