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既然程先生受了伤,近期一定需要静养。”冷眼看着几人良久的傅时郁终于沉声开口,他分明面无表情,但语调却冷冽的与他周身阴郁的气压一般充满了压迫感,叫人本能生畏:“最近的几档网综似乎不适合再上了。”

&ep;&ep;程倦抓着陆跃清手臂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一张清秀的脸上因为周围雪白背景的映衬下更是楚楚可怜,他张了张嘴,却在看见路淮投来的怜悯表情后抿起了嘴角,恢复了原书主角该有的倨傲神色,一声不吭。

&ep;&ep;“还有。”傅时郁带着路淮正欲转身离开时脚步顿了顿,只给身后的两人留了个侧脸:“你待播的新剧上星困难,不用等了。”

&ep;&ep;路淮也微微侧头,眼角微挑,在身后面色怔愣的两人之间逡巡一番。

&ep;&ep;原书里,程倦就是因为那部上星的电视剧播出后斩获了不少好评,也是因为那部电视剧,他在娱乐圈的地位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形象也从基础的流量小生晋升成了家家户户认识的演员。

&ep;&ep;傅时郁这么一句话,基本断了程倦在原本书里该出现后续飞升的开挂剧情。

&ep;&ep;“那个…”路淮一侧的肩胛骨被傅时郁的手掌按住,带着一起往外走。外人看来,他被傅时郁圈在怀里并肩而行,本该是一个亲密到极点的姿势。

&ep;&ep;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身边的人力道虽不重,但其中强烈到掌心微颤的隐忍情绪,让与之贴身的路淮忍不住的开始担忧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ep;&ep;“闭嘴。”傅时郁毫不停顿的打断了路淮的话,脚下动作加快。

&ep;&ep;多在这个医院待一秒,自己蒙羞的怒意便越强烈,从前看见路淮便忍不住挑起的唇角,现在绷的紧紧的,下颌线的线条优雅却凌厉,路淮趔趄了几步,果断老实的闭上了嘴。

&ep;&ep;这个医院对于路淮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跟着进了电梯,他便觉得身后的力道一轻,向后望去,傅时郁果然已经离了自己半米远,面色冷淡,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ep;&ep;路淮望着傅时郁面色的沉静如水,却被电梯门徐徐打开后的喧哗声吵闹得回了神。

&ep;&ep;“傅少,路先生,麻烦看一下镜头——”

&ep;&ep;“今天不是二位订婚的日子吗?为什么会双双出现在医院,据我们所知,程倦先生今天出了车祸也在这家医院,路先生是否…”

&ep;&ep;路淮被包围的一瞬间还有些茫然,下一秒,被西装包裹的腰间就被扣上了一只手,他瞬间回神,看向前方的眼神也变得清明。

&ep;&ep;电梯门口所见之处人头攒动,肆无忌惮的闪光灯让路淮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ep;&ep;他和傅时郁完全被堵在了电梯内,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本该早就关上的电梯门从几分钟前就再也没合拢过。

&ep;&ep;“今天…”腰间的手掌紧了紧,路淮本要解释的动作一滞,带着略有不解的眼神看向身边人。傅时郁此刻面色冷峻,本就凌厉的面部线条此时更是锐气逼人,路淮暗暗心惊,担忧他会在媒体面前给自己难堪。

&ep;&ep;在这些目光如炬的记者面前,他的这个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提问声又源源不断的涌来——

&ep;&ep;“路先生,网传你和程倦的关系暧昧不清,请问这都是真的吗?”

&ep;&ep;“今天是不是因为他出了车祸你才会出现在医院,傅少为什么也在这里?”

&ep;&ep;“路先生……”

&ep;&ep;路淮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回忆着原书中的剧情,一边平静的看向前方乌压压的记者。

&ep;&ep;作者当初只写了原主被傅时郁带回家之前已经心如死灰,在被记者围堵的时候也是一副没出息的赔钱样,害得傅时郁在媒体面前丢脸丢了大发。正因为这样,他消磨干净了对原主的最后一点感情,直接将原主丢在了郊区的一栋破别墅里,折磨了没多久就死了。

&ep;&ep;“让开。”

&ep;&ep;傅时郁声线低沉,明显隐含着风雨欲来的怒气。

&ep;&ep;周遭的记者方才是仗着人多,所以说话才能这样肆无忌惮。

&ep;&ep;傅时郁不入娱乐圈,虽然不算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公众人物,但架不住他实力背景的雄厚,圈里哪个想站稳脚跟的小明星都想上去攀点关系,加上他那一张不输于任何明星的俊脸,有关他的新闻话题和热度也从来没低过。

&ep;&ep;提问声没有了刚刚的热络,但还是有几个不死心的声音将话筒又往路淮面前伸了伸,声音尖亮:“路先生,听说你是对于程倦余情未了就和傅少订了婚,现在是逃婚出来吗?程倦前一阵才和陆跃清公开,这时候插足您是否觉得自己不太道德?”

&ep;&ep;“距离订婚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傅少的订婚宴是否会终止?你对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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