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夜风中回答你的问题吗?”明眸有意一闪,露出俏皮的神色。

&ep;&ep;弱质女子?慕千痕看了看她,只观外表,的确是一个弱质女子,但一个弱质女子会在这夜里山上沐浴?他也不揭穿。只微微一笑,“那就请姑娘上寒舍再谈吧!”

&ep;&ep;“我走了一天的山路早已筋疲力尽了,不如公子带我上去。”纤细的小手已搭上慕千痕的手臂,嘴角含着笑,女子期许地望着他。

&ep;&ep;慕千痕心中一颤,她是相信自己的为人还是认为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抑或她……早已习惯?想到这,他不由心底一沉,“如此,那就冒犯了。”一握她的腰肢,慕千痕运起真气,轻身离去。停至自己的小竹屋,慕千痕有些失落的放开她,在她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不是脂粉香味,而是……说不出……

&ep;&ep;“有武功真好!”女子羡慕地叹了口气,“我姓上官,名清仪,你叫我清仪好了。”她看了看他所住的竹屋,又看了看地上的兵刃,看来方才那股人定是输的很惨。

&ep;&ep;“找我何事?”慕千痕不留痕迹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自己被这个女人迷惑了,这一点,他清楚明白地知道。但是,他又绝不可能就这样载在一个女人手上,绝不!她说她姓上官,那……

&ep;&ep;“上官天鉴!”清仪有些期待地想看看这个被上官天鉴逼着退出江湖十年的男人会有何反应。

&ep;&ep;慕千痕宛如被敲中了心头的结,面色顿时大变,亏了夜色掩着才未必察觉。上官天鉴,他致死也不会忘记这么个人。十年前,他一柄神剑傲视江湖,初涉江湖便技压群雄,放眼天下,只觉自己若排第二,这江湖便再也无人敢排第一。直到遇到那个一脸孤寂苍白的男子,身子骨弱得让他看了都觉不忍,那种眼神,他也至今难忘,孤独中带着不羁,苍白中带着倔强。目空一切,无视他人,如同自己一般骄傲。没有过多的交流,却透过眼神可以知晓,谁都不愿意屈服于谁,谁都想做那个俯视众生的天下第一。于是,立誓,决战,三天大战,他输了,只半招之差他却永不得入江湖。不甘却不得不,他不见得是一个多正直的人,但承诺却是一言九鼎的,再多的不甘心却也只能封剑退隐,等待着那重新破茧的一天。

&ep;&ep;沉默让清仪明白慕千痕心中的波涛汹涌,这也在她意料之中。若心如止水,那才是最难搞定的。“天色这么晚,慕公子不会放任我一个弱女子深夜赶路吧!我又是累得很,不如就让我进屋休息?”不管慕千痕答应与否,清仪径直走入屋内,睡上了那屋内不宽的床。至于慕千痕,她想上官天鉴这四字足以让他今夜难眠了!

&ep;&ep;他欲为何?慕千痕从未遗忘过那人,十年来无一天不想,但今日却让他颇不心安。那日的誓言定不能破的,除非……但那样的武功,应是举世难得的了,又怎会……目光飘向屋内那绝色女子。上官天鉴这是何意?派一个毫无武功的女子究竟想如何?这十年来他不曾关注过江湖上任何事,当年若非自己年少轻狂又怎会落到此地步!十年来,他在这山野中休养生息,敛其锋芒,此刻,他真不知道上官天鉴究竟想干什么。满天繁星难解心头苦思,又望了望清仪,她与上官天鉴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