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乔雅又羞又气,伸手推开他的脸:“滚一边去!”

&ep;&ep;她难道就玩不过他吗?

&ep;&ep;枉她自觉聪慧,不想却一次次栽他手里。

&ep;&ep;说不受打击是假的,乔雅对自己的智力产生了严重怀疑。她丢开手里的药瓶,没心情给他涂抹药酒了。她惆怅地瘫软在床上,歪过头看窗户的方向,恹恹欲睡的样子。

&ep;&ep;很累。

&ep;&ep;心累。

&ep;&ep;身体累。

&ep;&ep;精神更累。

&ep;&ep;偏沈以臻还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着荒谬的情话:“乔乔,我只有你,也只要你。你也要这样。我要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

&ep;&ep;乔雅不回应,闭上眼,就当听不见。

&ep;&ep;沈以臻去吻她的眼睛,低低的语气带着丝丝乞求:“乔乔,我给你我的爱,我的命,我的一切,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ep;&ep;作者有话要说:

&ep;&ep;乔乔唉声叹气:我都四十多了,孩子都有了,可以当你妈的年纪了。

&ep;&ep;沈以臻扑上去,一通拆吃入腹后,餍足地笑:妈?儿子伺候的舒服不?

&ep;&ep;乔乔:你个变/态!

&ep;&ep;第9章阿臻,我快要死了(加更)

&ep;&ep;不好。

&ep;&ep;乔雅对他没兴趣。他神经质,偏执狂,一言不合就发疯,她这病弱的身体跟着他绝对是薄命早夭的下场。

&ep;&ep;她不说话,沈以臻就知道她的态度了。他也不生气,就冷笑着亲她的唇角:“你今天逃了,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ep;&ep;乔雅心一抖,硬着头皮扯谎:“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ep;&ep;她当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想逃跑,他做的那些事挑战着她的三观,现在一想起来,就想他立刻原地爆炸了。

&ep;&ep;沈以臻知道她心里所想,眼里幽深如夜,翻涌着一层层的黑暗。他忽地压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抬高她的腿,掐住她的脚踝,阴测测地说:“我也给你开个玩笑,挑断你的脚筋,好不好?”

&ep;&ep;不好。

&ep;&ep;乔雅屈膝去踹他,没力气,轻易被他压制住。她蹙眉,喘息又急促了:“你、你可别折腾我了,我、我不舒服。”

&ep;&ep;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几天是舒服的。

&ep;&ep;沈以臻哪里肯轻易放过她,三两下扒下了她破碎的湿漉漉的衣裙,抱在怀里一番亲吻。

&ep;&ep;乔雅反抗不过,只能任他胡乱作为,但到底羞愤又无奈,竟是生生气哭了:“你、你见不得我好,非得我病死了,你就高兴了。”

&ep;&ep;她这么说,竟是险些一语成谶了。

&ep;&ep;在晚上的时候,她突然发起了高烧,头晕脑涨,浑身疼痛,冷汗淋漓,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ep;&ep;沈以臻吓得不行,喂她吃退烧药,不停喂她喝水,给她各种物理降温,冷敷,温水擦浴,酒精擦浴,擦折腾了大半夜,依旧没什么效果。他急得给她穿上从老板娘那里借来的衣服,抱着她去医院。

&ep;&ep;夜太深了。

&ep;&ep;车子在黑暗里呼啸作响。

&ep;&ep;沈以臻把乔雅抱进医院时,她已经陷入昏迷了,身上烧成了火球。他从没见过她烧成这个样子,近乎崩溃地喊:“医生!医生!我女朋友发高烧了!”

&ep;&ep;小镇偏僻,医疗设施也落后,值班的医生更是没几个。

&ep;&ep;他这么喊半天,才从休息室里走出个年长的女医生。她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他怀里烧的奄奄一息的女孩,吓了一跳,忙跑过去,随手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只黑色的笔式医用手电筒,翻开她的眼皮,一边检查,一边怒喝:“怎么烧成这样子才来医院?会烧死人的!”

&ep;&ep;沈以臻按捺住心里的恐慌,催促:“给她打退烧针!快点!”

&ep;&ep;女医生也知道形势危急,也不再训斥这种不知轻重的小年轻,指了个病房,“快抱过去,我去拿药。”

&ep;&ep;退烧针很快打了下去,但一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是没什么明显效果。

&ep;&ep;乔雅依旧在高烧,额头滚烫,呼吸不顺,还咳嗽个不停。她烧的厉害,却又感觉到冷,身体颤的不成样子。

&ep;&ep;“咳咳——”

&ep;&ep;她在黎明时分开始咳嗽,咳痰,后面又开始呕吐,眼里泪水已经流干了,眼睛红通通,脸色惨白如纸,完全是濒死的憔悴。

&ep;&ep;乔雅已经多次濒死了,但前几次都是灵魂离体,并没有受多少罪。但这次却不一样,她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滋味,仿佛大水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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