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与此同时,水月天,雾津泽上。

&ep;&ep;两道被水面雾气淡化了的人影一前一后走在水上的长廊上。

&ep;&ep;长卿云轻摇折扇,慢条斯理道:“我应该说过了吧,三星门要做什么事,我一概不管,你们也不要来妨碍我,怎么,老头已经昏聩到忘记当初约定好的事了?”

&ep;&ep;玄参稍慢一步,一身玄色衣衫,几乎完全淹没在大雾中,唯有一双眼睛极亮:“风陵渡出了点事,已经有人开始怀疑到三星门了,掌门才不得不将那个人和赤乌凰转移,水月天是最好的选择。”

&ep;&ep;长卿云嗤笑,眼中尽是不屑:“他也会怕别人发现啊?”

&ep;&ep;玄参语气毫无起伏:“在事情还未有十足把握之前,掌门不希望有人来捣乱。”

&ep;&ep;长卿云道:“说得好听,可我又为什么要帮他呢?”

&ep;&ep;“三公子是掌门的儿子,一旦三星门出了任何事,即便你界限划得再清楚,也没人会相信你。”玄参声音阴冷,像一条尸骨堆里爬出来的蛇,冰冷又渗人。

&ep;&ep;长卿云一哂:“亏你也是在三星门待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

&ep;&ep;玄参无动于衷,他了解长卿云,虽然在三星门这件事上很决绝,但他有他拒绝不了的筹码。

&ep;&ep;果然长卿云没过多久又道:“行,让我接盘也不是不可以,我邀月台的地宫大着呢,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ep;&ep;玄参那极亮的眼睛毫无波澜地看向他。

&ep;&ep;长卿云道:“那个人,交给我。”

&ep;&ep;玄参眉头都不皱一下,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

&ep;&ep;长卿云低低的笑:“就知道你会拒绝,跟你开个玩笑,老头要做什么事我一点也不想染指,但我要巫山废镇中的那个半妖,怎么样?”

&ep;&ep;方才还说不想染指三星门的事的长卿云倒是对门中事务了解得一清二楚。

&ep;&ep;玄参颔首,随即消失在了雾中。

&ep;&ep;与此同时的南屏城渡口。

&ep;&ep;有洛商缠着,风银没再要走,季风选择性的说了顾江屿说的情况,几人便动身跟着九骨钦慕记忆的方位,去了巫山废镇。这次几人选了个底座宽一点的船。

&ep;&ep;“喂,堂子枫,你是哪个门派的?”洛商这几日跟堂子枫玩在一块,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多说几句话就容易犯结巴,倒也不觉得他性格安静闷得慌,话都由他来说。

&ep;&ep;而且这几日洛商发现,堂子枫知识涉猎范围十分广,好像什么都知道。

&ep;&ep;堂子枫眨眼道:“啊,我只是江宁一个小剑修门派的弟子,你可能没听过。”

&ep;&ep;洛商点点头:“江宁地带剑修门派多,以堂门最为出名,可惜了,你姓堂却并不是堂门的,诶,既然你是剑修门派,为何从未见你使过剑。”

&ep;&ep;堂子枫卷了卷手指,讪讪道:“我可能没那个天赋吧,我更喜欢研究药理,这些年没怎么动过剑。我爹不喜欢我成天研究这些东西,所以我便独自出门了,我也想多游历一番,长长见识。”

&ep;&ep;洛商点头,意有所指地看向季风,提高音量道:“难怪你知道这么多,不像有些人,同样是出门游历,某人就知道吃喝玩乐。”

&ep;&ep;“姑娘,说话不要阴阳怪气。”季风躺在船板上,两腿垂在水面上,兴致不高。

&ep;&ep;他在想顾江屿在顾宅说的话。

&ep;&ep;在顾宅时,顾江屿对他说:“你应当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ep;&ep;季风不傻,一路上他早发觉风银并不简简单单是雪苍弟子,或许在霁月楼那个醉汉说对了。

&ep;&ep;他就是当年那个活下来的阆风少君。

&ep;&ep;他们二人,或许都一样,不管愿与不愿,都已经置身漩涡中,而他自己尚且有时风门作为后盾,可风银呢?

&ep;&ep;一个人独面惊涛骇浪,成与不成都已然万劫不复。

&ep;&ep;“我知道,所以我才想保护他。”季风垂着眼,不知眼底几分虔诚。

&ep;&ep;顾江屿不留情面的喷出一口茶水:“咳,抱歉。”

&ep;&ep;顶着季风不善的眼神,顾江屿摸了摸他的额头。

&ep;&ep;“没病啊,怎么说胡话?那什么,我无意打击你,不过你到底知不知道,论修为天垣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况且你现在自身都难保,拿什么去保护他?”

&ep;&ep;季风被问住了,到现在也想不出答案。

&ep;&ep;他的确自身都难保,凭什么说保护他。

&ep;&ep;洛商的惊呼将他拉回现实:“你们看!”

&ep;&ep;众人顺着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