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她巴不得清闲。

&ep;&ep;只是偏偏,没法清闲,正跟郝美芽窝在床上看狗血剧呢,手机响了,一看是冯叔的号码,她心里就咯噔一下,果然,一接起来,就听到急切的一声,“四小姐,出事了。”

&ep;&ep;清平居过年也不放假,依旧有客人上门,甚至比平时更忙碌,从进了腊月开始,就有人定年夜大餐,前些天,她还特意去了一趟,给住在后院的人送了些年货,还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

&ep;&ep;“出了什么事儿?”

&ep;&ep;冯叔的语气不是很好,“有客人闹事,把雪澜给打了。”

&ep;&ep;“怎么会打到雪澜头上?”

&ep;&ep;“那一桌的客人点了菜后,吃了七八分钟,就指着一道菜问是谁做的,服务生也不明所以,还当是客人觉得味道好,就说了雪澜的名字,对方就提出要见见,然后雪澜就去了,结果……”

&ep;&ep;“严重吗?”陆拂桑声音微冷。

&ep;&ep;“手被烫到了,那些王八犊子也是够狠的,桌上有道小火锅,端起来就给雪澜泼身上了,幸亏雪澜躲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p;&ep;“报警了吗?”

&ep;&ep;“报了,但是那些人说是不小心打翻了锅才溅到雪澜手上的,妈的,这分明就是狡辩,但房间里没有监控,现在是有理都说不清了啊……”

&ep;&ep;“我过去看看。”

&ep;&ep;“好,好……”

&ep;&ep;挂了电话,陆拂桑穿上大衣就往外走,郝美芽追着问,“是不是有人背后又给你捅刀子了?要不要我陪你过去一块儿撕啊?”

&ep;&ep;陆拂桑摆摆手,“不用啦,小姨,我一个人能搞定。

&ep;&ep;下了楼,喊上天枢,坐车直奔清平居。

&ep;&ep;路上,天枢才问,“少夫人,清平居出事了?”

&ep;&ep;陆拂桑脸色有些冷然,“嗯,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不然……”

&ep;&ep;天枢眼眸闪了闪,“那要不要跟四爷说?”

&ep;&ep;“先去看看。”

&ep;&ep;“好……”

&ep;&ep;到了清平居,就见大门外停着辆警车,十分醒目,陆拂桑沉下脸往里走,所幸,冯叔的手腕还不错,里面并没喧嚷开来,但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

&ep;&ep;李纪轩跑出来迎她,眼圈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拂桑姐姐,我姐她,她被人欺负了,可那些混蛋却说不是故意的,警察都不替她做主……”

&ep;&ep;陆拂桑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了,我会替你姐做主的……”

&ep;&ep;“嗯……”

&ep;&ep;包间里,原本很宽敞,但是因为来了很多人,显得拥挤起来。

&ep;&ep;李雪澜坐在椅子上,垂着头,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被烫伤的手已经上了药,红肿一片,还有些泡被挑破了,没法包扎,就那么凉着。

&ep;&ep;旁边陪着的是住在清平居后院的男人叫周兆,四十多岁,曾经是医生,后来所在的医院出了点事,对这个行业心灰意冷,便离开来了这里,平时清平居的人谁有点不舒服都是找他看,也得亏有他在,房间里常年又备着药,来的及时些,不然李雪澜这手恐会伤的更重。

&ep;&ep;冯叔站在一边,脸色很难看。

&ep;&ep;来吃饭的三个客人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一个剃光头的不耐的喊,“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我都说了几遍了,我们不是有意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走?”

&ep;&ep;另一个拍了下桌子,气焰嚣张,“就是,如果我们真要收拾她,她能躲得开吗?我干脆毁她的脸多好?我们道歉也道过了,看病需要的多少钱,我们也痛快的给,还有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你们说个数,老子不差钱。”

&ep;&ep;冯叔冷冷的盯他一眼,“我说了,等我们四小姐过来。”

&ep;&ep;“你们四小姐了不起啊?我们凭什么要等她?”话落,冲着来的一个警察道,“我们又没犯法,有什么理由扣着我们不让走?”

&ep;&ep;那警察干笑着和稀泥,“再等等,如果不是有意的,自然会还你们清白。”

&ep;&ep;那个剃光头的开始骂上了,“草,老子以后再也不来这破地方吃饭了,什么玩意儿,做的饭菜不干净,连人也特么的恶心,都敢诬陷老子了……”

&ep;&ep;门忽然被推开,陆拂桑和李纪轩走了进来,李纪轩哽咽着喊了声“姐”,就奔李雪澜跟前,蹲下身子,看着她的手,一副心疼的要哭的样子。

&ep;&ep;冯叔看到陆拂桑,松了一口气,又是自责又是愧疚的道,“四小姐,您来了,我对不起您……”没有把清平居搭理好,还是出事了。

&ep;&ep;陆拂桑摇摇头,“不管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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