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原本打算全力应对的张野等人,一看那令牌是马家人所有,当下松了一口气。

&ep;&ep;如今他们剩下的人不多了,对方这队人马一看精神抖擞,且个个功夫不弱。

&ep;&ep;真要开打,吃亏得绝对是他们。

&ep;&ep;幸好,幸好是自己人,不然他们就算拼了这条命,只怕都保不住东西。

&ep;&ep;马丁城看到他们这架势,多少猜到一些,便道:“可是遇劫了?”

&ep;&ep;张野等人在这村庄赁了几个空置,相对大一些的宅子。

&ep;&ep;慕容瑾因受伤,这会儿正在房里,外头的一切,自然由张野代劳。他听到马丁城这话,便道:“嗯,就在给你们传信后的当天下午,便遇到了。慕容大哥为了救我受了些伤,我方人死伤不少,所以不敢贸然前往,只得来到这里先住几天,

&ep;&ep;待缓过和几天再说。”

&ep;&ep;“慕容瑾在哪,且带我去看看?”

&ep;&ep;马丁城说这话的同时,对小七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让他暗中去看看那些粮草和御寒衣物,是否有问题。

&ep;&ep;小七接到信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ep;&ep;马丁城进了慕容瑾所在的房间,看到他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心下咯噔一声。

&ep;&ep;慕容瑾这个人的名号,他可是听过。

&ep;&ep;当初他的祖父还曾与他们说起这个人,原话的大概意思慕容老太爷放弃这样的嫡长孙,当真是瞎了眼。

&ep;&ep;年幼的他,只身一人在外,凭借着自己,在整个大庆的南边,都有不小的势力,没有人敢小瞧了他去!

&ep;&ep;他听闻,慕容瑾的功夫也不弱。可现在这模样,分明受伤不轻。

&ep;&ep;“慕容瑾?我是我马丁城!”

&ep;&ep;慕容瑾一听马丁城这自我介绍,上下打量了下他,便微微颔首道:“麻烦你了!”

&ep;&ep;关于马家的人,慕容瑾是知道的。这马丁城,是马老的嫡长孙。

&ep;&ep;“别说这种客气话,要说也该是我们说才是。你这伤如何,我看看?”

&ep;&ep;他说着,也不等其他人发话,直接将趴着的慕容瑾扶起,解开他身上绑着得白布条。

&ep;&ep;待看到里头敷着不知是什么草药的伤口,忍不住黑了脸。

&ep;&ep;“没有金创药?”

&ep;&ep;“有,但是不管用。伤口太深,血流不止,根本敷不了,是用了这青草药在止住的。”

&ep;&ep;回答马丁城的是张野,他何尝不想用金创药。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顶事,他有什么办法。

&ep;&ep;这青草药还及难寻,现在是天寒地冻时节,为了要这青草药,他们可是花费了不少赢钱,那土郎中才堪堪凑了两副青草药。

&ep;&ep;马丁城直接伸手扒去他身上的青草药,看向张野道:“打一盆温水进来,先洗了。”

&ep;&ep;他身上带有花神医的金创药,没有什么比花神医的药还管用。

&ep;&ep;其他金创药说止不了血,但花神医的一定可以。

&ep;&ep;“好!”马丁城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利落,等张野端来温水后,他直接拿了布条,将伤口附近清洗干净,然后盯着那开始往外冒血,却显得有些发青的伤口道:“这伤口,是不是有毒

&ep;&ep;?”

&ep;&ep;张野闻言吓了一跳,不过马丁城说完这话,也不放在眼里。

&ep;&ep;但见他不知从哪又弄出一个瓷瓶,搁置一旁,对慕容瑾道:“你咬着牙点,我先将伤口清洗干净在上药。”

&ep;&ep;“好!”

&ep;&ep;慕容瑾对花公公还算熟悉,见到马丁城那瓷瓶,就知道是谁给的药。

&ep;&ep;这会儿得知这是花公公出品的东西,因此再痛,也得忍着。

&ep;&ep;等到马丁城给他上完药时,慕容瑾满脑门都是汗,人好似刚从水中捞出一般,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马丁城没管他这些,又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了三粒出来,给他喂了下去,才道:“张野是吧?你给他换身衣裳,我让人准备下,先将东西运回去。军营中的粮草不多了,

&ep;&ep;怕是过了今天,明天的伙食在哪都不知道。”

&ep;&ep;慕容瑾和张野一听,忙点头。他们一直都知道边关情势严峻,却没想到都到这样的地步。

&ep;&ep;若是凌萱不催着人在十月之前准备好,怕是那些将士真的要饿死。

&ep;&ep;马丁城想到这几天因为两次少,大家开始吃糊糊,原本一顿大伙儿能吃两个窝窝头的,现在都变成了一个。

&ep;&ep;在不将东西先弄回去,真的军心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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