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完了,这回是彻底输了。阴无忌朝着窗外皇甫云天跪下身躯:家主保重,您暂爱委屈,只要有机会,我定会把你解救出来。

&ep;&ep;说罢起身,他回到外室里,来取自己的蟠龙枪。

&ep;&ep;外面屋子里,申勇前胸被枪贯穿过去,自己双手死死握住枪杆,歪着身子,拄着地面,两眼睁得大大的,嘴角似乎还带着笑。

&ep;&ep;他已经看到老国王安然脱险,自己也算死得其所,所以没有什么遗憾了。

&ep;&ep;阴无忌把申勇的尸体一脚踢开,顺手一抽把蟠龙枪抽出来,转身就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喂,你这老头,也太无理了。杀了我的兄弟,就这么走了?

&ep;&ep;阴无忌不回头,从窗口一跃而下,他已经打定主意,现在局面,不宜久留。先要离开,等有机会回来救走家主。

&ep;&ep;可他奔出十来步了,耳边那个声音始终不远不近的追踪着:我说你这个老头儿,出手也太狠毒了。我勇哥的命就这么白白丧于你手了?还要挟持皇帝,大逆不道,妄图谋反。你知不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

&ep;&ep;阴无忌一路狂奔,那声音就一路里跟踪,始终在他耳边摆脱不了。

&ep;&ep;阴无忌大喝一声,回手一个旋风舞,枪杆在自己周边舞了一道环形气墙,就是有人追踪,这一下子过去,五米之内,非死即伤。

&ep;&ep;声音果然停了,可他再往前迈步时,一个人影已经站在面前,还是两手抱膀,一腿在前,一腿在步,前腿还在不停的抖着,那人手里提着一把单刀。刀是申勇临死前用的那把,人就是陈二蛋了。

&ep;&ep;阴无忌低吼一声:让开。

&ep;&ep;陈二蛋:我要是不让呢?

&ep;&ep;阴无忌:死。

&ep;&ep;陈二蛋竟然又问了一句:谁?

&ep;&ep;现在阴无忌连与之废话的心思也没有了,顺过枪来,白蛇吐信,出手就是要命的狠招,大枪一颤,直奔陈二蛋的胸口。

&ep;&ep;陈二蛋慌忙抡刀格挡,扑地一声,封得不是很利索,但总算把枪格了出去,自己胸前的扣子也被挑出去两粒。

&ep;&ep;他这一阵功夫进境不浅,但一直没有专心用过兵器,手里抡把单刀,总觉得不顺手,下意识一下把长枪格出去,自己也惊了一身冷汗,叫道:你这老头儿,出手也太快太毒了。

&ep;&ep;阴无忌也心里暗吃一惊:这家伙出手好快,力气好大啊。

&ep;&ep;因为刀格到枪杆上,竟然带得他身体微微一晃。他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陈二蛋两眼:这人没见过啊,原来龙骑军里那些宗师级的人物,我都熟悉,怎么没见过这个年轻人。这家伙的功夫不俗,小瞧不得。

&ep;&ep;正在两人对峙时,雪漫天,四大龙卫,以及赶过来的特种战士,特别警察都围了过来,越聚越多,把阴无忌包围起来。

&ep;&ep;阴无忌看了,嘿嘿冷笑:就凭你们,能拦成住我吗?

&ep;&ep;对面的陈二蛋也摆手笑道:大家不要紧张,都原地休息一下。今天我要和这位老前辈讨教两招,你们在一边站场子凑个人气就好了。

&ep;&ep;他这话说的,怎么跟耍猴戏似的。

&ep;&ep;阴无忌又打量他两眼:年轻人,和我比试吗?赢了怎样?输了怎样?

&ep;&ep;陈二蛋说:你赢了,请便,我们也不拘留。输了,跟我回去,还和你们家主在一块,不过,这次是在牢房里一块蹲着。

&ep;&ep;你说话算数?

&ep;&ep;陈二蛋笑道:当然算数。再说了,凭您老人家的本事,真要是我打不赢你,谁还能拦得下你?

&ep;&ep;阴无忌点点头,他骄傲的小脾气又上来了,要好好与这个年轻人打一场,打赢了自己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开。打输了呢?那是不可能的事!

&ep;&ep;阴无忌沉肩坠肘,站着门户,一时间岳峙渊凝,气度严谨。他本来个头不高,可现在往那里带功一站,给人的感觉竟如同一座小孤峰,顶天立地。雪漫天这样的大行家,也忍不住暗叫一声好。

&ep;&ep;陈二蛋却还是散手大敞门,手里也抡了单刀,横七竖八的虚砍了两下。自己平常真的没有用过这种刀,只能学着别人的样子耍两下应个景。

&ep;&ep;阴无忌没有进攻,想来个以静治动,后发治人。而陈二蛋也没有主动进攻,只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起来吊儿郎当,挺惹人厌烦。

&ep;&ep;阴无忌不再忍耐,深吸一口气,一个弓箭步,前把一提后把一压,长枪在手里转了一个圈,轮起来,当头朝陈二蛋直劈砸过来。

&ep;&ep;他这一招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长枪就是要基本的拦拿扎,怎么突然当棍棒使了?这不是避长就短吗?

&ep;&ep;但阴无忌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始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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