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慕念看了云泽景一眼,没有去纠正他的理解错误。

&ep;&ep;她并没有打算安慰他,她说的只是事实。

&ep;&ep;慕念一边给云泽景擦洗已经开始发炎的伤口,一边用着哄孩子的语气跟云泽景说话。

&ep;&ep;“可能会有一点疼,你想点别的事情,就不会疼了。”

&ep;&ep;“大叔,当你在给秦树看那张假的照片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他有机念想可以活下去。既然都这么难了,你还是想让他活,既然你活着,为什么要把自己往地狱里面送?”

&ep;&ep;慕念抬头看着云泽景:“终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为了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因为在那个时候,能活着,一点也不容易。”

&ep;&ep;云泽景发现慕念的视线是散开的,像是在看着他,但其实很空洞,又充满了悲凉。

&ep;&ep;他忍不住伸手,手在半空虚晃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她的头顶上:“有些错,只有活着,才是对自己最大的惩罚。”

&ep;&ep;慕念眯眼一笑:“大叔,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那还是我师父出去收破烂的时候听回来的。”

&ep;&ep;慕念没等云泽景回答,就已经开始说了,当然,用的都是假的人名。

&ep;&ep;2100年,她十九岁,十九年里,她看到最多的,就是家人的遗憾。

&ep;&ep;遗憾没有一个儿子,接任门主之位。

&ep;&ep;而当时,门派的创办人,就是她爷爷,也是唯一一个没有看轻过她的人。

&ep;&ep;她只是喜欢打架,用自己的胜利去向家人证明她的强大。

&ep;&ep;她可以凭着她自己的力量,去保护所有的家人还有属于他们的领土。

&ep;&ep;十九岁那年,她就已经是全国排位第一的古武门门主,也是史上最年轻的门主。

&ep;&ep;她也做错过事,是她的任性,间接的害死了最疼她的爷爷。

&ep;&ep;所以,自从她坐上门主之位后,她打架,不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而是要继承爷爷当初创立古武派的志愿。

&ep;&ep;“所以,她活着,不是为了要惩罚自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才对得起曾经被她伤害过的人。”

&ep;&ep;“呵!”

&ep;&ep;又呵?

&ep;&ep;这声呵直接把慕念拉回现实。

&ep;&ep;她不满的盯着云泽景:“大叔就没有觉得这个故事很励志?”

&ep;&ep;“被她害的人都已经死了,励志给谁看?”云泽景苦涩的抿了抿唇。

&ep;&ep;抬头,他见慕念的眼神略有些失望,赶紧笑着说道:“不过,念念讲的故事很好听。”

&ep;&ep;慕念也不想再和云泽景争执这个,处理完他的伤口后,慕念伸了个懒腰,准备回房去睡觉。

&ep;&ep;“念念。”

&ep;&ep;慕念转头看着云泽景。

&ep;&ep;“你是怎么知道秦树孩子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的?”

&ep;&ep;“……”慕念撇嘴,没想到她都已经讲了一个那么催人泪下的故事了,云泽景居然还能记得这件事。

&ep;&ep;“慕家的人告诉你的?”

&ep;&ep;“嗯。”

&ep;&ep;“是用来威胁你的?”

&ep;&ep;慕念听他这样问,立刻就又走回去坐在他的旁边:“大叔,你现在心里对我有没有那么一丁点的内疚?”

&ep;&ep;云泽景哭笑不得:“未婚妻我已经选好了,但是因为我们并不认识,所以需要一段时间慢慢的了解。这个要求,慕家不会不答应的。”

&ep;&ep;“诶?”

&ep;&ep;“是你答应我会保护我的,现在我又受了伤,我总得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让你可以留在我身边吧?”

&ep;&ep;云泽景顿了顿,又笑着说了一句:“除非念念是想让慕家的人知道,你特别喜欢打架,而且打架很厉害。”

&ep;&ep;“好的,听大叔的。”

&ep;&ep;慕念回答得咬牙切齿,这分明是在被赤果果的威胁。

&ep;&ep;慕念回房睡觉之后,卫承才走了进来,看着被她重新打理过的伤口,对比之前他做的,这果然是差别很大。

&ep;&ep;“念念刚才说,沈秀雅是秦绪的太太。”

&ep;&ep;云泽景的声音很大,就像是在和卫承随口拉了一句家常。

&ep;&ep;但是已经把卫承吓得不轻了。

&ep;&ep;他之前查到的并不是这样,资料上明明写的是沈秀雅的丈夫出车祸死亡,而且,警局方面还有记录的。

&ep;&ep;“慕家下了很大的一局棋。”

&ep;&ep;卫承见云泽景没有怪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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