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原定一周的拍摄计划,还剩下最后三天,但工作表排得很满。

&ep;&ep;从今天开始,夜间也排了戏。

&ep;&ep;一整天下来,一切顺利。阮卿的戏也基本补完,新的剧本刚好有夜间戏。

&ep;&ep;主角的戏,依旧是由游曳操刀,大概这也是陆天海的镜头很容易过的原因之一,出色的摄影师也十分重要。

&ep;&ep;经过昨晚,阮卿和游曳更亲近了些。以至于其他人颇有微词,吸引了一个热心市民陆天海就算了,连刚来的阮卿也对她格外的好。

&ep;&ep;摄影组摇身一变整个剧组最受欢迎的地方,几个彪形大汉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ep;&ep;“一会儿要拍木桥的戏。”阮卿拿着剧本坐到游曳身边,其实她这么靠近游曳倒是也有充分的理由,毕竟她的大部分镜头都会是游曳拍的,提前沟通好,事半功倍。

&ep;&ep;游曳点头,并不是多难的镜头,她没有需要提醒的地方。

&ep;&ep;此时陆天海就站在她们对面,他靠着苹果箱,若有所思。

&ep;&ep;“天海,我们来对一遍?”阮卿故意问道。

&ep;&ep;陆天海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正好化妆师喊他补妆,他就直接走了。

&ep;&ep;“你有没有发现,自从阮大美女来了后,影帝的话就少了?”花臂哥在后面小声地问了一句。

&ep;&ep;平头哥不置可否:“所以我说他俩不可能,你们又不信。”

&ep;&ep;“信你才有鬼,这很明显是在避嫌!”

&ep;&ep;“……”两人自以为小声的议论,游曳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匀开余光扫了正在研读剧本的阮卿一眼,游曳有些疑惑。

&ep;&ep;进组那天,阮卿那么肆无忌惮地拥抱了陆天海,现在才避嫌,难道不是很奇怪吗?可既然阮卿说了她与陆天海是情侣关系,也许有他们独特的相处方式,这不是游曳该关心的。

&ep;&ep;“我先去桥上看看。”阮卿突然站起来,花臂哥立刻提出送她过去,被婉拒了。

&ep;&ep;看着花臂哥蹲到角落画圈圈,游曳反而是张望了一下陆天海的方向。她看到陆天海的目光在阮卿身上,正看得有些出神,对方却是突然转向她。

&ep;&ep;微微一滞,游曳立刻收回视线。

&ep;&ep;正式开拍,这是一段女主角在木桥上的独白戏。木桥两侧有半人高箱型花圃,花圃的上面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半米大瓷碗,要是下雨,上面就会盛满干净的雨水,而瓷碗的底布有几个细孔,相当于一个昂贵的花洒。

&ep;&ep;这个镜头是仰拍推移视角,所以游曳就蹲在花圃旁边。

&ep;&ep;阮卿入戏很快,此时的山风也来得恰到好处,将她的发丝轻轻扬起,营造了一种淡淡忧郁的氛围。游曳将摄影机半放到地上,专注地看着显示屏。

&ep;&ep;阮卿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离花圃越来越近,她突然偏离了半步,“咔擦”一声,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ep;&ep;木质地板忽然被踩断,阮卿惯性向前扑去,竟是直接将瓷碗推倒,“咚”的一声,沉重的瓷碗直接砸到游曳身上。闷哼一声,游曳却是在阮卿整条腿掉下去之前,拉住了对方。不太舒服的姿势,让游曳瞬间感觉到手臂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ep;&ep;其他工作人员迅速跳上来,把阮卿拉了上来。负责检查环境安全的人不停道歉,他也很纳闷,明明他之前检查过都是好好的,而且瓷碗是有固定装置的,可此时光秃秃的花圃上,却什么都没有。

&ep;&ep;看到阮卿没事,游曳松了口气,伸手去捡地上的摄影机,右手却是抽痛了一下,使不上力。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她用力抓紧右手臂弯,这种感觉,不是韧带拉伤就是撕裂。

&ep;&ep;“手受伤了?”陆天海第一个赶到游曳身边,他看到那个瓷碗砸到了游曳的胳膊,游曳才拉住的阮卿。即便游曳是个练家子,这细胳膊细腿也经不住这么造。

&ep;&ep;抬眸看了陆天海一眼,游曳用左手捞起摄影机,淡淡说道:“没事。”

&ep;&ep;陆天海却是冷不丁抓住她的右手臂稍稍拉直,刺痛感再次传来,游曳抖了一下,咬牙没吭声。

&ep;&ep;“要是不想手废了,就跟我过来。”沉下脸,陆天海抢过游曳手里的摄影机递给赶来的平头哥,直接把她带走了。

&ep;&ep;被众人团团围住关心是否受伤的阮卿想跟上,却是被人堵了回去。她一边说没事,一边压制着心底的不甘,没有表现出来。

&ep;&ep;“这是韧带拉伤了,需要让手好好休息,不能提重物。为了减轻肌肉炎症,得吊起来一段时间。”诊所的医生哐当当找出一条三角巾,给游曳的右手吊了起来。

&ep;&ep;“……”瞬间就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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