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一般中了长乐膏的人,要不就选择一直依赖长乐膏活下去,要不断了之后,心脉会受损,十年左右也会因为心脉耗尽而亡。

&ep;&ep;千夜离一直无事,都是因为莲华公子这些年一直都在为他配置药丸,保护心脉。

&ep;&ep;眼见得到了汶无颜的肯定,千夜离飘荡的心也放了下来,他想到这个护着自己的心脉,那么对清歌的筋脉也有作用。

&ep;&ep;“这个,你有多少,一颗对于她来说不够,一次起码要四颗才能够用!”汶无颜想到出现这么一样东西,别提多激动了,这样一来,陛下和清歌两人就不用做这种二选一的难题了。

&ep;&ep;可是他高兴了,花容却是怒得吼了起来,“你要四颗,我主子这里就剩下了四颗了,他每个月不吃这个心脉就会发作吐血的!”

&ep;&ep;沉浸在高兴中的汶无颜被这么一吼,立即缓过神来,面色有些尴尬。

&ep;&ep;是啊,他都忘记了,现在莲华公子已经变成了暗鬼,对汉人是深之刻骨的痛,怎么还会像以前一样配药给千夜离。

&ep;&ep;而这药吃完了,千夜离每天都要受着耗心之苦……

&ep;&ep;“无妨,把药都给他。”千夜离淡淡的勾起朱红的唇,开口道,这后一句话是对着花容说的。

&ep;&ep;“不,给了他,主子你怎么办!”花容把药放在身后,大声的抗议,一张小脸气的通红。

&ep;&ep;他才不要呢,这四颗都给了那个女人,主子以后怎么办。

&ep;&ep;汶无颜也觉得有些难办,可他不会轻易放弃眼前的希望,满脸希翼的望着千夜离,“若是夜王今日能救急,以后我汶无颜就是肝脑涂地,也一定将长乐膏的解药研究出来!”

&ep;&ep;他只能这样了,不要说他自私,千夜离的总不会这一下就死去,可是陛下却难说了。

&ep;&ep;听言,千夜离笑了笑,也不知道他这笑是什么意思,转头过去对着花容,一双眼微微眯了起来,万般风情中透出疏离的锐利,“花容,你是觉得在我身边呆的时间太长了,对不对!”

&ep;&ep;两瓣粉唇咬得紧紧的,花容嫩嫩的脸上,一双眼睛都冒出了晶莹的水光,瘪着嘴望着千夜离,“主子,明天就十五了,你忘了吗……”

&ep;&ep;“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你以后不要跟着我了!”

&ep;&ep;一声怒语将花容吓的浑身一颤,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又看着千夜离离去的身影,眯着眼将玉瓶塞到汶无颜的手中,便追着千夜离的身影跑去,跑了几步后,不甘心的回头加上一句,“你可千万要记住,把解药配出来!”然后才死命的往前跑,大喊着主子,等等我。

&ep;&ep;拿到药丸后,汶无颜来不及多想,狂喜的奔进屋内。

&ep;&ep;“陛下,不用输内力了,有解药,有解药了……”

&ep;&ep;一直抱着清歌的御天乾抬首望向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他有点想不起现在究竟是在干什么,怀中抱着的女人是谁。

&ep;&ep;不过怎么,都觉得怀中的女人十分的熟悉,就算不认识,他这样抱着也不想放开。

&ep;&ep;汶无颜立即领意,把门关好,走到他面前,拿出银针扎了几个穴位后,眼见他眼底放出清明的光彩,才暗暗松了口气。

&ep;&ep;看这状况,是越来越严重了,脸色的青色已经是浮到了皮肤底下。

&ep;&ep;还好,他找到了可以试试的房子了。

&ep;&ep;一面放低了声音,却依旧掩饰不了眼底的喜意,对着御天乾道:“不用输内力也可以保住她的筋脉了!”快速将四颗药放在手中,催促道:“快,给她吃下去。”

&ep;&ep;对于汶无颜,御天乾是信任的,既然他说有救,那他就试一试,接过将四颗药丸喂给清歌,倒了口水给她。

&ep;&ep;过了一晌后,汶无颜把脉,然后将清歌的眼皮翻开,那紫色的眼眸俨然已经褪去,恢复了淳透的黑色。

&ep;&ep;紊乱脆弱的筋脉也全部被一股灵力充斥在其中,保持了原来的运行方向,一丝不乱。

&ep;&ep;“好了,真的好了。”汶无颜喜得一跳,“没想到千夜离送来的药真的这么有用,开始没有把握的,大概是混了陛下的内力,与那灵力合在一起,刚刚就达到了封印和修复的效果。”

&ep;&ep;“千夜离?”

&ep;&ep;这几天一直忙的昏天暗地,承受着超大的压力,忽然一下卸掉了心里的石头,汶无颜兴奋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不小心说漏了嘴,当即讪讪的笑了两声。

&ep;&ep;自知瞒不过去,他将方才的事略微一说,听完所有的过程,御天乾一语不发,面无表情,眸色闪烁不定,慢慢的将清歌放平躺在床上,迈步走出了殿里。

&ep;&ep;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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