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现在都是大半夜了!她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还有人带贼人上来让她发落。

&ep;&ep;瞟了眼底下的人,涟烟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p;&ep;“启禀陛下,我们在藏书楼附近发现了这个人,此人鬼鬼祟祟不像好人,因此我们才将其拿下。”

&ep;&ep;宁弈城显然也认出了下面的人,冷笑了一声就说到:“既然形迹可疑,那就拉出去杖毙。”

&ep;&ep;他根本不像是在建议,而像是发号施令的将军,也丝毫没有因为涟烟在场,而收敛语调中的强硬。

&ep;&ep;见到宁弈城吃醋,涟烟忍不住笑着揉了揉眼角,这才重新坐好,“皇夫说了杖毙,你们听不懂?”

&ep;&ep;白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景,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ep;&ep;眼前这两人的行为,简直是旁如无人!

&ep;&ep;而且沈涟烟的确是过得很开心,她像是丝毫记不起他是谁了一样,弯着眼角冲着身边的宁弈城一笑,轻飘飘的同意了宁弈城杖毙的决定。

&ep;&ep;白宴简直难以置信。

&ep;&ep;他辛辛苦苦从冷宫里逃出来,不是为了让沈涟烟杖毙他的。

&ep;&ep;因此在被拖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奋力挣扎,卖力大喊,“陛下!你不认识我了吗?陛下!我是白宴!”

&ep;&ep;涟烟自然是认出了白宴,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大吼,挥了挥手,“私自逃出冷宫,本就是死罪,现在杖毙你,也算是给你一个体面了。”

&ep;&ep;白宴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他诧异的张大嘴巴,看着涟烟。

&ep;&ep;所有的尊严,仅剩的脸面终于在面临死亡的这一刻被全部抛弃,“陛下!我知道我错了,当日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

&ep;&ep;“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ep;&ep;“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伺候陛下!”

&ep;&ep;白宴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就朝白宴的面门砸了过去。

&ep;&ep;茶杯准头很足,正好落到了白宴的脸上,顿时将他兜头淋了下去。

&ep;&ep;“陛下还轮不到你伺候。”

&ep;&ep;听到宁弈城的话,涟烟抿唇一笑,掰过他的俊脸,在唇角处亲了亲,这才嫌弃的看向白宴,“什么阿猫阿狗都想伺候朕……”

&ep;&ep;“你有我就够了。”宁弈城冷冷的撇一眼白宴,强硬的将涟烟禁锢在怀里。

&ep;&ep;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居然要陛下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人居然都可以留在陛下身边?!

&ep;&ep;白宴恨恨的咬牙,他不信他会输给宁弈城。

&ep;&ep;“对,有将军就够了。”出乎意料的是,女帝似乎丝毫不觉得宁弈城僭越,反倒是笑着点头赞成。

&ep;&ep;而身边伺候的人,显然也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丝毫没有流露出异样。

&ep;&ep;白宴这才突然意识到,沈涟烟是真的不爱他了。

&ep;&ep;先前她爱他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她愿意为了他洁身自好,愿意为了他不靠近任何身边的男人。

&ep;&ep;愿意对他言听计从。

&ep;&ep;但是现在,她爱上了另一个人。

&ep;&ep;***

&ep;&ep;其实,这个位面的灵感来源于一句诗……朕与将军解战袍……别说我污,我就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