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JK:那就自己查,你要是不怕,去现场看看,遗体都火化了,现场应该允许家属进去,看完了和我描述一下。

&ep;&ep;我:今天收到通知,明天亲属就可以收拾凶宅,我会去看。

&ep;&ep;JK:看完了给我打电话,等你消息,水水,别哭,要坚强,睡吧,晚安。

&ep;&ep;我:哥哥,我想你,晚安!

&ep;&ep;第二天,我和我二姐,我妈,二个小表哥去凶宅。大家进去打扫,洗刷血迹。我不被允许干活,就绕着大家,到处观察。

&ep;&ep;然后,我竟然在东屋角落捡到我大表嫂的一根手指。我脸都绿了,真的,全身发抖。第一是心疼我表嫂,第二是让警察气的。这都什么垃圾警察,连死者遗体都不给凑完整?

&ep;&ep;指望他们心细如发,抽丝剥茧的破案是不可能的,这些废物们!我把大表嫂的手指包裹好,用绳子捆扎,心里疼的不行,谁的亲人谁不疼?

&ep;&ep;大表哥结婚时,我是小喜娘,接大表嫂进家门。大表嫂和我感情一直好,她也是叁个儿媳妇中最孝顺老人的。

&ep;&ep;我站在凳子上,把断指塞进某个墙缝,然后告诉了家人,我塞的是什么。大家也没反对,我心想:这间房,真的成了坟墓!

&ep;&ep;我给JK发信息,告诉他这件事。

&ep;&ep;他把电话打了进来,隔了四个月,听到他的声音,我顿时泪流满面。

&ep;&ep;他说:“水水,别怕啊!”

&ep;&ep;我:“哥哥我不怕,我就是心疼表哥一家人,凶手折磨过我表嫂,拷问过她,手指头生前全给剁下来了……活生生剁的,扎我心啊!”

&ep;&ep;我把现场尽量还原给他,最后他说:

&ep;&ep;“有预谋,杀人手法极端粗糙,我推测,表哥开门,凶手们先杀了他,抓住表嫂,拷问逼供,杀她之前,先杀了老人和已经睡觉的孩子。”

&ep;&ep;“凶手逼供要什么?”

&ep;&ep;JK:“钱的面大,但是凶手绝对不会因为一点钱去灭一家子,肯定平时有仇怨,这个案子并不难推理,针对你表哥的仇家就可以。”

&ep;&ep;我:“我表哥恐怕白死了,那些警察蠢货们烧了遗体,现场也被破坏,啥线索都没有。”

&ep;&ep;JK:“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去听,听听周围那些村民怎么议论的这个案子,尤其是那些聪明的老人们。这个案子,也和老虎的案子一样,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动机!你懂吗?”

&ep;&ep;我:“我懂。”

&ep;&ep;我们通了一小时话,家人催促我,我才挂断,舍不得挂,可是没有办法。

&ep;&ep;其实,这些天里,我耳朵里已经灌满了各种闲言碎语。我妈暗地里还对我说:“你爹肯定知道点啥,但是他胆小,不敢说。”

&ep;&ep;几天时间,我舅妈眼睛就哭瞎了,什么也看不见。我带她进城里治眼睛的前夜,和我父亲有过一段谈话。

&ep;&ep;我问:“爹,你认为凶手是谁?”

&ep;&ep;我爹不言语,一直老实懦弱的母亲说:“你爹害怕报复,一辈子树叶砸脑袋都怕,就和家里发脾气厉害!”

&ep;&ep;嫡亲大外甥被人杀了,懦弱老妈一反常态,使劲激怒父亲。

&ep;&ep;我把我妈哄出去,对我爹说:“爹,你跟我说说,我保证跟谁都不提。”

&ep;&ep;我爹这才说:“我怀疑是你大哥前院老陈家那个儿子陈栋雇人干的。”

&ep;&ep;我:“动机?理由?”

&ep;&ep;我爹:“你大表哥和老陈家打过好几年架,双方有积怨,出事前一个月,我去你表哥家,你表嫂送我出来,我就问她还和前院打仗吗?

&ep;&ep;她说:‘别提了,老陈家厉害着呢,整死咱家跟整死蚂蚁似的,人家那个儿子陈栋,在县城是能人。’”

&ep;&ep;表嫂告诉我爹一件事,就是有很多油田的大油罐车,隔叁差五,总给陈家送汽油和柴油。陈家因此特意买了一个装柴油的大油罐,就为了装这些油老鼠们的赃油。

&ep;&ep;我表哥在和陈家发生矛盾时,曾经气愤地说:“你们家的破事,以为谁不知道吗?你们这些狗东西,竟敢偷国家财产,等着吧,我要报警告你们,让你们全蹲大牢。”

&ep;&ep;我爹说:“就这一件事,不用多,就足够陈家动杀心了。他们家在八、九十年代,就是靠着偷盗国家原油发的家,现在改偷汽油柴油了。

&ep;&ep;你表哥为人耿直倔强,是优秀的党员,像你舅舅,坚决捍卫国家利益,是绝不妥协的个性。

&ep;&ep;我怀疑他在收集证据,想找时间报警。他要是报警了,老陈家都得吃枪子坐牢,包括那些开油罐车的油田司机。所以他们害怕,心虚。在你表哥没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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