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菜,容鸢在心中拿定了,便开始着手准备做了。

&ep;&ep;谁知,这时屋里传来豆豆的惊叫:“娘亲!你快来!娘亲!”

&ep;&ep;容鸢放下东西,快步出了厨房,往正屋走去。只见豆豆头上顶着小白,此刻站在堂屋门口,一只手指着屋子正中,小脸上满是惊愕。

&ep;&ep;只见屋子正中,摆放着大大小小的几只箱子。最大的一只箱子,直到容鸢的腰间那么高,里面竖着放置着一匹匹颜色华丽的绸缎,被屋子外面的日光一照,直是光彩流溢。

&ep;&ep;旁边稍矮一些的箱子里,则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玩意儿,有木雕的小玩偶,有玉雕的小把件,不论是大件还是小件,都雕刻得十分精致传神。

&ep;&ep;除此之外,还有几只再矮一些的箱子,里面分别放置着各种各样的首饰,有珍珠项链、发钗,银质手环、头饰、耳坠儿,整套的金质、玉质的首饰。一样一样,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鎏金的箱子里,闪动出来的光泽,几乎把容鸢的眼睛都晃花了。

&ep;&ep;容鸢虽然心智冷静沉着,但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前世统共积攒起来的首饰,也不及这些的一半。此时此刻,容鸢揉着眼睛,再看向屋子中间时,只见那一箱子一箱子的珍贵首饰还在,不由得胸中砰砰跳动起来,忍不住想要尖叫!

&ep;&ep;是谁?是谁送来这些东西?都是给她的吗?

&ep;&ep;“娘亲,这些都是咱们的吗?”豆豆倒不似容鸢这样激动,他并不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只觉得是很漂亮的东西,于是开心地跑过去,站在那只放置着各种各样小玩意的箱子前。

&ep;&ep;豆豆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拿出来一只玉质的玲珑小球,圆润沁凉,他很是喜欢。放在耳边摇了摇,里面传出来清脆的声音,不由得开心地笑起来。

&ep;&ep;容鸢深吸一口气,脑子里的热度微微降下去,转身走了出去,站在屋檐下唤道:“无迹!”

&ep;&ep;家里只有无迹和蜻蜓,再没有旁的人。以他们二人的功夫,不论是谁在家里,便叫闲杂人等进不来。这么一大堆东西,又能够是谁送来的?

&ep;&ep;下一刻,无迹从客房里走出来,眨眼间来到容鸢面前:“夫人。”

&ep;&ep;“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容鸢指了指屋里的几只大大小小的箱子,眼睛里有些沉凝。

&ep;&ep;“是主子送来的。”无迹答道。

&ep;&ep;容鸢的眼睛眯了眯,无缘无故送她这些东西,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ep;&ep;“主子说,恭贺你乔迁之喜。”无迹按照夏侯御的回信答道。

&ep;&ep;原来,就在刚搬进来时,容鸢叫无迹住在西厢的客房里。无迹觉着不大好,就给夏侯御写信请示。一来告诉夏侯御,容鸢住在了黄沙镇上,所处的地址位置。二来,容鸢命他住客房的事,主子同意不?又及,闻掌柜送豆豆小木马,豆豆开心得不得了的事。

&ep;&ep;夏侯御看了,当下就决定置办一批京里最流行的玩意,给豆豆送去。他的儿子,怎么能够没有玩具呢?又想起那天他在容鸢的家里,听到苏行宴送给豆豆玩具的事,以及无迹偶然提及的苏行宴送给容鸢绸缎、被褥和梳妆台的事,心里十分不悦。

&ep;&ep;他的女人,怎么能穿别的男人送的布料呢?他的儿子,怎么能用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呢?于是,容鸢的屋里,便出现了这样一堆东西。

&ep;&ep;听了无迹的解释,容鸢的眼皮跳了跳,他发的什么疯?送来这样一大堆精贵的东西,明晃晃地摆在家里,也不怕人偷了去?然而视线落在无迹的身上,不由嘴角抽了抽,有这位在,还真是不怕被人偷。

&ep;&ep;“豆豆,这是面具叔叔送给你玩的,你喜欢什么都拿去玩吧。”容鸢指了指那一箱子各种贵重木材、上好美玉制作的玩具,心里不是不心疼。

&ep;&ep;毕竟豆豆还小,若是摔坏了,岂不是浪费?而那人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地送了来,仿佛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似的,不由在心里寻思,他到底是什么人?

&ep;&ep;如此不把钱财放在心上,定然是尊贵之极之人。可是她和豆豆,又怎么值得他如此上心?

&ep;&ep;罢了,反正是别人送的,送的人都不心疼,她心疼个什么劲?容鸢想到这里,便把这一箱子东西,全都拖到卧室里,拿出几样小玩具放在床上,给豆豆脱了鞋子,叫他抱着小白在床上玩。

&ep;&ep;然后把绸缎布匹收进柜子里,首饰收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拍了拍手道:“豆豆玩着,娘亲做好吃的去了。”

&ep;&ep;“嗯。”豆豆此刻正跟小白一块研究着一个小玩意,匆匆抬头跟容鸢说了一声,便立刻低下头继续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