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许是这段时日太忙,第二日叶杏娇扶着腰才能下床,倒是何炎神清气爽的很,半点没有书生的文弱样。

&ep;&ep;叶杏娇默默吐槽了几句,便爬起来拟定啤酒的事宜,有了何炎的提点,事情做起来格外顺手,只一个上午便拟定了章程。

&ep;&ep;所说让王家做独家经销商,可许多事还是拿捏在自己的手里。就比如这啤酒的定价,这些便不能胡乱买,得有统一的定价,那些想在酒楼里卖他们啤酒的商家也是一样的,不能同以往那样由酒楼随意定价,也只能按照统一的价格。

&ep;&ep;不过总要让商家有赚头,给他们的价格也低些,这就是统一批发价和零售价了。

&ep;&ep;但是啤酒要运送到其他州府,得算上运送的成本,这可不是一笔不小的银子。但是他们这个州府因着路程近,运送抛费不了多少,叶杏娇便不想变价格了。

&ep;&ep;所以在本州府的啤酒零售价仍旧不变,还是四十文,可旁处的就加了些银子,为了不让人觉得吃亏,旁处的啤酒,叶杏娇打了不同的包装,看着更高端些。

&ep;&ep;拟定了这些事,叶杏娇便上了王家门,王大志听了叶杏娇的说法,只迟疑了一会,便爽快的应下了。

&ep;&ep;倒是王大志的媳妇,颇有不满意的说:“原是说好,两家合伙,如此一来他们倒成了主家,我们倒成了打杂的了……”

&ep;&ep;王大志能应下这事,何炎说得那些好处,自然早想到了,于是只细细解释了,末了还补了一句:“我想着将啤酒拿在自己的手里,各个州府的开铺子,你可算算这得投入多少银钱?”

&ep;&ep;商户家里头惯没有糊涂的,王大至的媳妇更是如此,当初叶杏娇在县上开铺子,光买一个铺面就花了六百两,在加上装修买人等一应事算下来,总得近千两,若是一气在其他州府开上数十家铺面……

&ep;&ep;“唔,起码得上万两银子……”王家媳妇捂了捂嘴。

&ep;&ep;“可不正是,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这生意瞧着有的赚,可万一要是亏了,咱们家可就伤了筋骨。如今虽是卖酒,可不用我王家往外掏一分银子,白赚有什么不好?”王大志说道。

&ep;&ep;王家媳妇听了这话,再没说什么。

&ep;&ep;这事便算是定下了。

&ep;&ep;因着天香楼是头一家来要酒的,叶杏娇只让邱掌柜去找王家,一应事都是他们商量定的,叶杏娇只坐在家里数银子。

&ep;&ep;有这天香楼打头,其他商家可谓是有样学样,各个上了王家的门,隔了没几日,县上大小酒楼都摆上了‘叶氏啤酒’。

&ep;&ep;天香楼走的是高端路数,所以特要了卖去其他州府打了新包装得啤酒,虽说口感一样,但那些大户们瞧着包装更上档次,也乐意多掏些银钱,卖个高端档次。

&ep;&ep;而他们这个县上,人人都晓得叶杏娇才是酿造啤酒的主人,私心里总觉得这处酒最好,所以她们这个县上的人,还多是愿意去叶杏娇的铺子。

&ep;&ep;为了佐酒,叶杏娇又在铺子里推出了烧烤,卖得最多的便是羊肉串,如今县上可讲究一边撸串一边喝酒。

&ep;&ep;叶杏娇是两世的厨娘,因着喝酒时吃些糖类有助于护肝,所以羊肉串都是加了糖烤的,可谓是格外的鲜亮。

&ep;&ep;转眼就到了十月底,眼见没两个月就过年了,王家如今揽下经销商的活,想趁着过年大赚上一笔,叶杏娇只得让啤酒作坊加班加点的赶制,额外还另从村里挑了几个做工的婶子。

&ep;&ep;因着她们村的女人都能自己挣钱,在家里头有地位,如今周边不少人家,哪怕是陪上厚厚的嫁妆,也要将闺女嫁到宜河村。

&ep;&ep;连带着宜河村的后生们都比旁处更好说亲。

&ep;&ep;叶贵明管着啤酒作坊,可是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偷了几日闲,跑来县上看老婆孩子。

&ep;&ep;钱氏与叶幺妹在县上将养的好,如今两人都胖了一圈,他们那个年头可不像现在讲究以瘦为美,这的人穷,越胖越表明家里富裕,是个有福气的。

&ep;&ep;叶贵明看着母女两,可乐的合不拢嘴,只站在一旁傻笑。

&ep;&ep;临到了晚上,钱氏哄睡了叶幺妹,才拧了叶贵明一把:“笑笑笑,傻气的很!”

&ep;&ep;叶贵明也不恼,只捂着胳膊,坐在一旁。

&ep;&ep;“莫让你看着酿酒作坊,你就傻乎乎的只晓得做活,这家里头的事,也得多看顾些!”钱氏在一旁喋喋不休。

&ep;&ep;“如今家里头正好,还有啥要操心的?”叶贵明不明所以。

&ep;&ep;“哎,我说你咋这个糊涂,你倒是瞧瞧咱们大闺女,咋个?你还真就把她当成个搂钱靶子?”钱氏又说道。

&ep;&ep;“杏娇?杏娇这不挺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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