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撒页巴姆托入宫就任后,范多尼姆拉叔王也差人过来请瑟其塔那多亲王前往相议了。对此瑟其塔那多当然不会拒绝,因为他也有些事情需要和对方说说。

来到王城中一间普通的民房后,房中照例只有范多尼姆拉一人。虽然这不是瑟其塔那多小心不小心的问题,但他也无意在范多尼姆拉的强势下进行任何‘对等’的会谈,所以这是他与范多尼姆拉接触时一向坚持的条件。

进到屋中后,范多尼姆拉眉眼间就堆起了笑意道:“恭喜啊!恭喜。瑟其塔那多,撒页巴姆托竟然能被布稞姆拉巴挑选为随身护卫,这对我们的计划可是大有帮助呢!”

“我们的计划?我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包括撒页巴姆托在内了。”说话时,瑟其塔那多就踢了踢堆在地面上的劣质绒毯,表现出自己对环境的不满,也是对范多尼姆拉的不满。

听着瑟其塔那多充满不屑的回答,范多尼姆拉鼻间皱起了褶皱:“瑟其塔那多,难道你认为自己那事撒页巴姆托可能不知道吗?如果我们的计划不包括撒页巴姆托在内,或者你们父子还想脚踩两条船?”

“那又不行吗?他是他,我是我,如果你觉得有把握,不如自己去接触撒页巴姆托看看!我又不会拦阻你们。”偏过头去的瑟其塔那多既在表现出自己的拒意,也在打量附近的环境。虽然他知道范多尼姆拉不可能在这里暗害自己,可是长久的工作习惯还是会让他对任何新环境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听到这里,范多尼姆拉也知道不对了,沉凝下双眼道:“瑟其塔那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背叛我们吗?你也不想想自己那是桩什么事……”

“背叛你们?你以为我有这个必要吗?或者你们已经做出了什么值得我加以背叛你们的事情?至于说到我那件事,范多尼姆拉你可别忘了,撒页巴姆托现在就在布稞姆拉巴的身边,如果你们有任何异动,怕我又有可能不知道吗?恐怕在布稞姆拉巴对我的处置下来之前,我就会先斩后奏的诛了你们满门,要死大家就一起死。”随着瑟其塔那多的目光狠狠的望过来,屋内潮湿的空气也仿佛更加凝重了。毕竟在这几近废屋的地方,是不可能有更好的环境。

听着瑟其塔那多这声色俱厉的威胁,范多尼姆拉也不禁微微的心惊:“瑟其塔那多,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如果你们没欺负到我的头上,没有我王的命令,瑟其塔那多也不会把你们怎么办。可既然你们已经挑上了我,那我也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人类有一句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就是这个状况!警告你们,以后你们任何一家人都不要跑出一半人口到王城外去,不然我会立即先下手为强,还是你认为我没有在王城中调兵先斩后奏的权力。”微微喷吐着鼻息的瑟其塔那多在表现出自己的强势同时,也不怕向对方做出严正的威胁。

对于瑟其塔那多如此强硬的态度,范多尼姆拉不得不再次摆出了恭敬的姿态:“……,瑟其塔那多,你不用这样吧!如果你真对我们有敌意,为什么现在不立即对付我们?还是你对我们有什么别的要求?”

“对你们的要求?你们还能给我什么东西。如果你们有成功的希望,我自然不会不帮你,可如果你们敢乱打我家人的主意,告诉你,我也懂得什么叫先下手为强,你最好给我明白一些。”

虽然瑟其塔那多的态度没有一丝缓和,但范多尼姆拉此时的心情也微微放松了下来。因为他也颇能理解瑟其塔那多这话,要说瑟其塔那多对独角兽王布稞姆拉巴没有一丝的怨恨,范多尼姆拉可不会相信。现在与瑟其塔那多私通的妃子鲁贝斯卡蒂要说当年可就是瑟其塔那多的情人,只是因为被布稞姆拉巴看上才被选入宫中为妃。但因为各种原因竟被贬入深宫经年之久,这积压下来的怨愤,也足够瑟其塔那多做出任何事情了!

“那你想怎么样?”知道瑟其塔那多的态度后,范多尼姆拉也明白自己现在必须寻求与瑟其塔那多建立一种新的关系了。

“除非你们有正面击溃布稞姆拉巴的能力,否则别想我会帮你们,不然就凭沉月森林的莎拉波波姆公主之能,你们也占据不了那个位置多久。而且种族大战在即,或许你们可以往银色独角兽身上想想办法,但若现在你们就想有任何异举,我可不会答应。”

范多尼姆拉这时才算真正的放心了下来,因为瑟其塔那多现在的要求也是他自己的想法。如果这次的事情不是有莎拉波波姆公主在沉月森林的先期安置,如果上次洗身少女的事件不是莎拉波波姆公主封锁了消息,他们也不会那么被动!至于正面击溃布稞姆拉巴的想法,虽然这有些难度,但无疑这才是日后稳定政权的基础。瑟其塔那多话中所说的种族大战和最后的‘强者血战’,或许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不然他们即便有可能暗杀布稞姆拉巴成功,自己也不会得到任何好处,这就是他们所以将如此之多的洗身少女安插入独角兽族中却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

至于瑟其塔那多,虽然帮助范多尼姆拉他们自己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还会拖累了自己的儿子。但正因为现在撒页巴姆托已经有了独立之能,他反到不会替他担心,也不会再为这事情担心了。如果范多尼姆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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