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的心疼,又不能阻止夫郎做善事,只能默默地红着耳朵帮柳小如把外衣脱了,艰难地把人往上抱,摆正好身体盖上被子。

他轻轻地把夫郎散下来的头发挽到耳边,摸了摸夫郎有点泛白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心疼,若是他强大一些,家里有奴仆使唤,他夫郎何至于劳累一整夜,事事亲力亲为。

一大早打了鸡血,顾满仓手里拿着书,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一觉睡到下午,柳小如捂着饿瘪的肚子,下了床,顾满仓在堂屋里磨墨抄书,瞧见柳小如醒了,赶忙去灶房把刘氏温好的饭菜端过来。

柳小如一坐下就哐哐开吃,像饿了一个冬天的熊似的,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顾满仓时不时给他拍背倒水,一顿饭吃得跟打战一样。

简单地安抚了自己的五脏庙,柳小如一抹嘴去了刘氏房间,房间里陈招儿依偎在柳树身边,这次真的吓坏他了。

柳小如在炕边坐下,斩钉截铁地问道:“柳树哥,接下来你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