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仰阿莎正在厨房蒸糯米饭。大嘴巴跑到她家,送囍帖。

“仰阿莎姐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刘学不继续调查了,我怀疑凶手是刘学跟田香香。这俩今天结婚,请你去喝喜酒,不用带钱。”

仰阿莎早就知道了真相,可知道又如何?那黑风寨的寨主是土皇帝,这刘学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土丞相。

之前几个强大的寨子互相牵制。黑风寨占水为王后,几家势力相继瓦解,现在真的一家独大了。

现在黑风寨说什么,就是什么。各个村子为了讨好他们,还把自己的女儿送去给寨主挑选,整得跟皇帝选妃一样。

大嘴巴看仰阿莎面不改色,还以为她是痛失刘学,现在正在郁闷伤感。

“姐姐,你去我就陪你去,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我还要煮甜酒。最近甜米酒,能多换点水。”

“姐姐,那正好,村祠堂那边在选村长,有东西吃,咱们过去看看?”

仰阿莎正准备拒绝,谁料阿妈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间,来到仰阿莎身后。

“女仔,你好久没出门了,你也去看看热闹。你去看看,顺便打包点菜来屋吃。”

仰阿莎换了套黑绣花苗服,脱下银饰,戴了朵浅色的绢花就出门了。

来到祠堂,仰阿莎发现阿牛妈不在族老那一桌坐。往常村里聚会,她必定要穿绣花最繁杂的衣服,戴最亮的银子,让村都看看她是多么的有钱。现在她的位置没人坐。

“阿牛妈去哪了?”

“你在家蹲了半个月,还不知道吧?阿牛母亲改嫁了,现在是田香香的后妈。这时辰应该在黑风寨喝喜酒。”

“那你岂不是一个人生活?”

话音落,大嘴巴转移话题。

“姐姐,田香香说你被杨噶老欺负了才窝在家。”

“没有,不是我,也不是她。她差点被欺负,是我救了她。”

“我想也是她骗人,之前你消失的那七天,她往你家送了包谷送了烟肉,还有一头猪。想来她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仰阿莎没有解释,因为解释,就一定要说她在山沟中的遭遇,可那东西说出来。大嘴巴一定以为她是妖怪,所以她不说。

仰阿莎扭头一看,桌上已经开始摆主食。

“有我最喜欢板栗包谷蒸饭,还有辣子烤鱼。”

仰阿莎找位置坐下,村里大妈开始上菜。一盘炭火烤的红印子糍粑配一碟辣子面霉豆腐。一盘棕红相间的蒸烟肉烟肠切片。脆蕨菜炒肥瘦合适的烟肉,一钵白菜汤,一盘凉拌折耳根。

“这烟肠像是王大妈做的,她家都是拿果皮熏的,烟肉好吃哦。”

话音落,大嘴巴夹了一筷子的肉放在仰阿莎碗中“好吃,你就多吃点。”

十个族老坐方桌,最老的那位已八十岁,众人都叫他树族老,他吃了几杯酒,走到高堂上说。

“村内事物繁杂,平安寨需新村长带领吾等活下去。由于只有两人报名,吾等决定投票选出合适人选。”

仰阿莎埋头吃饭。平安寨村长家死二,嫁一。已经被人视为不详。平安寨得罪了黑风寨,谁当村长谁倒霉。

仰阿莎笑着“都半个月了,这还有人抢着当?”

“族老说,村长可以获得些物资,就是过年的时候,要去黑风寨上贡。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仰阿莎吃了一口烟肉“为了那点物资去得罪黑风寨,还没人知道黑风寨要什么贡品,拿不出来,不就是死路一条?我看看到底是哪俩冤大头?”

另一位族老拿出花册念名字。

“王家次子王小小,年十八。迁居来的仰阿莎,年十九。这两人都是咱们平安寨的典范,现在大家先吃饭,吃完饭,大家拿橘子来投票。”

仰阿莎一脸懵,她一直窝在家,那是何人帮她报名?仰阿莎扭头看向大嘴巴,这大嘴巴急忙摇头。

仰阿莎吃了一口蕨菜压压惊“不是你,那是谁?”

黑风寨涨了两村水费。田香香嫁给刘学,可以免除养猪寨子的水费。

仰阿莎这平安寨就惨了,就像伤腿到了水蛭田,只有被吸干的下场。

饭吃到一半,大妈端上来一盆鸡汤,仰阿莎刚起筷子。十几双筷子就像闪电,等她筷子探过去时,只剩下淡金色的鸡汤。仰阿莎扭头看向大嘴巴,这弟弟也只抢到了一块鸡翅膀。

仰阿莎郁闷,就在这时,一根大鸡腿突然摆在了她的碗中。仰阿莎扭头一看,王大妈那清秀的儿子王小小,此刻正站在她身后。

“小小弟?”

“仰阿莎,鸡腿给你吃,我有话跟你说,你先跟我出去一哈。”

金钱龟笑了笑。

“主人,你跟王小小竞选村长,他估计是过来劝你放弃的。”

仰阿莎不想当村长,她已经想好了,只要王小小问这个话题,马上答应退出。如果不问,待会投票的时候,她退出。

仰阿莎扛着碗来到门外,她吃着鸡腿。

“姐姐,咱们村根本没人敢去当村长。我妈她就是贪那个名号,帮我报名,你放心,待会我就弃权。”

“别啊!我也不想当村长。”

“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