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拍马上前,立于大军阵前,舞动手中双戟,说道:“大丈夫建功立业,就在此时,弟兄们,给吾杀!”

“杀!”

身后众将闻言,齐声高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越过床弩阵营,朝黄巾贼寇冲杀而去。

麾下众将,以黄忠为首,大杀四方,万夫莫敌!

太史慈见董卓军后,黄巾军铺天盖地、漫山遍野而来,更有一杆大旗,旗上书写着“天公将军”。

见此,太史慈喊道:“此定时张角亲至,传令床弩营给吾集中射杀!诛杀张角着,赏千金!”

床弩营收到将令,立刻调转方向,瞄准了张角的“天公将军”大旗,三轮共计三十柄床弩集中攻击,让大旗附近,倒了一大片,就连那杆上书“天公将军”的大旗,也跟着一断为二。

太史慈大喜,喊道:“骁勇营、虎步营随吾击杀张角!”

太史慈身后,早就磨刀霍霍的亲卫两营,共计千人闻言,顿时呼喊着紧跟在太史慈的战马身后,一往无前的杀入到黄巾军中军大队。

“张角匹夫,东莱太史慈来也!”立于马上,太史慈高声呼喊,不断地催促胯下战马,朝张角的位置冲杀而去。

而另外一方,刘备三兄弟也带着麾下一千五百余人赶到了战场,跟着杀进了战场。

被太史慈跟刘备两路大军一阵冲杀,张角大军顿时溃乱而逃,败走数十里方才重新稳固战线,收拢大军。

太史慈看了一眼从另外一个方向杀来的刘备三兄弟,微微拱了拱手,算是见过了!

众人护送董卓归营,帅帐之内,董卓端坐在帅案之后,说道:“今日多亏了诸位将军相救,不知各位将军如何称呼?”

刘备这段时间,追亡逐北,走遍数州之地,但是寸功未立,自然急于表现,连忙上前说道:“回禀董中郎,吾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姓刘,名备,字玄德是也!”

董卓闻言,拱手问道:“原来是大汉宗亲,不知道现居何职务?”

刘备一愣,羞愧地说道:“备现在还是白身!”

董卓闻言,顿感不悦,想想自己威震西凉,如今自己的西凉铁骑不在身边,竟然沦落到要靠区区白身相救。

想到这里,董卓面无表情,甩手说道:“即是白身,汝就先下去吧!”

大汉宗亲千千万,没有爵位官职在身,董卓也没有了搭理的心情!

刘备见此,只好无奈地退出大帐。

且不说,帐外张飞听闻董卓怠慢自家哥哥,欲要扭下董卓的头颅给他哥哥赔罪。

大帐中,董卓赶走刘备之后,冷哼了一声,没有好气地问太史慈道:“这位将军又在何处任职?不会也是白身吧?”

太史慈微微一笑,拱手说道:“末将乃孔北海麾下,黄县都尉太史子义,见过董中郎!”

董卓闻言,连忙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拉住太史慈的手,说道:“原来是孔北海的属下,难怪如此的英武不凡。将军放心,本中郎一定上奏朝廷,为将军今日协助本中郎大破黄巾贼请功!”

太史慈闻言,微微一礼,拱手道:“末将多谢董中郎,回去之后,吾一定跟孔北海,告知中郎高义!”

整个大汉朝的文官系统,董卓敬佩的也就区区几人,蔡邕算一个,孔融这个孔子后裔,自然也算一个。

董卓此时,还是一员魁梧勇猛的大汉,跟影视里面的肥头大耳的形象严重不符!

大帐内,董卓跟太史慈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外面,张飞欲杀董卓后快,无奈刘备不允,三兄弟只好引大军前去投奔朱隽。

董卓自败了一阵,感觉手中兵力不够顺手,多是郡兵县勇,缺乏训练,故而想逃离这黄巾战场,回凉州逍遥。

朝廷也见董卓久战无功,败多胜少,只好调了皇甫嵩前来对付张角。

再说张角,上次大战,惊魂未定,加上年老体衰,很快就一病不起,等皇甫嵩带领大军前来,张角已经一命呜呼。

曲阳城内,三军无主,被皇甫嵩跟太史慈,率领大军一战而定,绞杀、收降黄巾余孽,高达十万左右。

曲阳城中,府衙之内。

太史慈拱手对皇甫嵩说道:“如今黄巾初定,再也不成规模,大汉急需恢复农耕,还请中郎手下留情,留这些黄巾余孽一条活路,准其戴罪立功!”

长社一战,皇甫嵩坑杀数万黄巾精锐,这些可都是正当年的青壮劳动力,如果不是三国之乱,汉族元气大伤,何来后世百余年的五胡乱华!太史慈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尽可能地为华夏保留种子!

皇甫嵩叹了一口气,说道:“吾也非残忍嗜杀之徒,如今正值寒冬,天寒地冻,朝廷根本无法提供粮食,本将为之奈何?”

太史慈一愣,想了想,说道:“将军放心,朝廷无粮,但各地豪强富户定有余粮。大战之后,百废待兴,各地都缺乏劳动力,末将愿意牵线搭桥,将这些黄巾余孽卖于各地豪强富户,以赎其罪!”

张角既灭,自然要论功行赏,朝廷旨意很快下来,皇甫嵩高升车骑将军,领冀州牧!而太史慈,这位青年俊才,被皇帝传令前往洛阳等候封赏!

太史慈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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