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的宛如棉花糖,树绿的宛如绿巨人,折扇抖的宛若帕金森。

折扇放大了好几倍,勉强能站上两个人,防护罩升起来挡着飕飕的小风,杨彦闭着眼,紧紧抓着时诲僵硬的肩膀,表情抽搐。

“…你别抓我,我刚学会御器才三年,其间就用了两三次…”时诲声音在发抖。

炼气九层才能御器上天,他突破后就出了两次门御器也只有两次,第一次给自己惹了一身谣言气的他在宗门闭关,后来发现心境不对迟迟突破不了出来找杀马特宗的人抬杠历练,结果刚怼完人家跑出来就给树砸下来了。

“刚学会御器你为什么要出来啊~为什么你不能打开折扇的扇面,你踩在细细一条的扇柄上不怕摔下去吗?”杨彦也顾不上尊称了,哆哆嗦嗦的问道。

先前闲渔子就提点了时诲两句,结果他说闲渔子施了大恩于他,非要帮忙把二人带到最近的修士城,还给二人絮絮叨叨了一路,成日抬杠。

谁知道这货也就是个筑基,御器带人都勉强,飞上天就在那儿颤颤巍巍的颠,还只能带一个人。

“我没想到啊!”时诲见势不妙,连忙降下去落在地上。

第一次尝试带人上天,失败!

他才飞了不到几米啊!

时诲把杨彦赶下扇子,打开折扇扇面,施法变大了好几倍。

“再上来试试?”

杨彦攥紧腰间的刀,带着荆轲刺秦的决心踏了上去。

“你们为何还没好?”

空中传来一道闲适慵懒的女声,闲渔子懒洋洋的站在空中,脚下空无一物,与大能的御风而行也有不同,大能还依靠着风,而她不依靠任何事物,似乎与天地浑然一体。

时诲一抬头,看见闲渔子站在空中无待的模样,吓得一脚踩空,从扇子上又一次摔了下去。

扇子没有主人的控制,啪叽一声连带着杨彦一起栽在一旁饱受苦难的树冠上。

“闲渔子,不…尊者,您告诉我,您是不是快飞升了?”时诲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夭寿了,他宗门里几千岁的老祖宗做不到这么飘,他们都得施法御风…

瞅瞅人家,连风都不御。

“你想多了。”闲渔子分外无语的说道。“你们还处在有的状态里,实物很难漂浮在空中,所以要依靠外力,如果你把自己当做天地,把自己看做无,那你便可游于无穷,上个天又如何能为难到你…”

她落下来,拾起扇子打开,微微一扬,扇子一瞬间变的极大,足能站上七八人。

“你二人上来吧,需要给你们加桌椅吗?”闲渔子淡然道。

“可以吗?闲渔子你真的太好了!人美心善还厉害!”杨彦捧场道。

闲渔子凉凉的目光扫过去,问道:“那需不需要再给你添张床,飞累了还能躺躺。”

他这才意识到闲渔子是在反讽,连忙摇头说不用不用。

时诲踏上扇子,扇子自动飞了起来,惊的二人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黑科技!大佬就能为所欲为吗?

闲渔子会告诉他们,大佬,真的不可以为所欲为。

比如说,钓几年鱼就钓上来一条,再比如说,隐居隐到精神半失常把自己都给忘了。

真特么是至人无己啊!

三人费尽心力终于就近飞到一座修士城外,过了门卫的检查,进城内。

城内的街道旁有着各式各样的小摊,各种修为的小贩站在摊前招呼路过的各种修士,给这座宛若仙境的城市添了几分烟火气。

“此处是杀马特宗领域中四大城池之一的葬爱城,几乎每个城里都有散修摆摊出售自己的东西,闲渔子您隐居多年,或许会看见些新奇的东西。若是有要买的,尽管跟我说,提点之恩永世难忘。”

时诲被提点的一下子升了级,自然记着闲渔子的恩,分外热情的对她说道。

为此,就连宗门优良抬杠传统他都忍了一路没发扬了。

“有鱼竿卖吗?”闲渔子思索半晌,问道。

她目前就缺这个。

时诲长久的沉默了,杨彦也长久的沉默了。

他没想到,闲渔子还记着坏掉的鱼竿…

“应该有,没有我们就买些炼器材料找人做一个啊,你看这摊上的灵竹就挺适合的。”时诲笑道。

前辈一定是修习什么高深功法需要鱼竿,不过此处的东西拙劣,肯定满足不了大能的需求,他回宗之后一定要带着好鱼竿法器去拜访闲渔子感谢她!

杠精也是知恩图报的!

闲渔子闻声看向几个摊上的物件,不慎挡了几个炼气修士的视线,那些人有些不耐烦的挤开她。

“前面的那个凡人看什么看,当你大爷道了知不知道!看了你也用不了!不知晦朔的朝菌!上不了台面。”为首的青年穿着一身高阶法衣,飞扬跋扈。

城中也有些依附修士的凡人,一向被人歧视。

“搞得跟你是鲲似的!自己看不起别人,也必然会被别人所看不起。”时诲上前一步,放出筑基期的威压,用了自己的神通口诛笔伐。

“我堂堂杠精派真传弟子都要尊称前辈的人,你竟说她是朝菌?到底谁是朝菌,想必你们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