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郁黑色重剑上魔气四溢,每被他伤到,魔气便会侵蚀那处伤口,痛如万蚁噬心。

南川与冥郁长剑相交,周身灵力与魔气四处流窜,让其他人难以靠近半分,先姝艰难的向他们的方向移去,只见南川不敌,直直的自空中坠落,吐出一口鲜血来。

“南川1

先姝脚下没了阻力,立马想南川的方向奔去,神晷也向冥郁袭去。

她护在南川身前与冥郁缠斗,却瞥见冥郁身后金光灿灿的天都结界正在一点点瓦解,那是父君用最后的生命设下的结界......

“先姝1

先姝只觉眼前一黑,然后是南川抱着她坠落在地,南川竟是替她挡下了冥郁这一击。

先姝下意识地抱着南川却觉得手上一片温热,她抬起手来,一片血红在手上蔓延,到现在为止冥郁都几乎没有伤到她,即便是有,也都是些不致命的小伤,是南川一直护在她身前。

“我会保护好你。”

“南川......”

魔神冥郁也突然大笑了起来,“我以为此生再难进天都了呢,想不到你们天都之内神人遍出埃”

语毕,冥郁便自天门处向里飞去。

南川自地上起身,拒绝了先姝的医治。

“不用浪费灵力了,我无事。”

二人追至天都,自结界消散的那一刻,无数魔气奔涌而出,如今天都已然一片狼藉,先姝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他去哪了,他去哪里了......

终于,先姝一转身看到了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冥郁,她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三兄......”

文瑞被冥郁掐着脖颈提到半空中,垂眸望向先姝,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先姝都来不及看个真切。

“啊,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神人啊,失敬,失敬。”

冥郁猛的松开文瑞,文瑞跌回轮椅中却是口中鲜血源源不断,不过片刻便断了气。

“啧,可惜了,那下一个。”

语毕,冥郁自轮椅后面拽出一人仍在先姝面前。

“神女......”

“秋棘?”

“如果吾没猜错的话,这位是你的仙婢吧,吾刚刚看见她时她正在杀死一个叫月蝉的仙婢,结界就是她开的,吾不杀她,吾把她留给你。”

先姝闭了闭眼,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再一睁眼时,眼中已没有了悲痛之色。

“神女,不要杀我,我只是嫉妒......我就是嫉妒为什么你天生好命,那么多人爱你宠你,为什么你只喜欢月蝉,做什么事都叫上她一起,而我自小就家族蒙难,流落人间......嗯......”

还未待秋棘说完,神晷便切开了她的喉咙,她不想听那些无病呻吟、自怨自艾,这世上的所有人活着都不是看上去的那般容易,你只看到了他人的容易,不过是大家都强撑着一个脸面只给你看到他的容易罢了。

这是她第一次杀除了魔族以外之人,原来也不过如此,断壁残垣的的天都,身死的三兄,先姝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周身的灵力暴涨乱窜。

“先姝,冷静1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吾不过是想看看他视若珍宝之人若变成我这般模样......”

“有劳你费心了,我永远都不会是你这种冷血无情、杀人如呼吸般平常的魔物。”

先姝停顿了片刻,压下心中的更咽,又笑道:“我终于知晓父君为什么可怜你,因为你天生就不知晓何为感情,只是个会杀戮的机器罢了,若天道如此,那我便逆了这天道。”

先姝语毕,冥郁收起了面上的笑容,脸色愈发的黑,先姝手中的神晷突然散发出熠熠金光,无数光箭向冥郁袭去。

冥郁丹田内灼烧之感俞甚,迎战的步伐亦愈发迟缓。

魔神冥郁突然收回了武器,周身魔气流转,所有自天道裂缝中出来的魔气自四面八方全部涌入他的体内,与魔缠斗的众神族没了对手都纷纷停下了动作,齐齐望向空中的那团巨大的黑影。

冥瞳与杌乞也逐渐离开了地面。

“常仪1

冥瞳看着地面上淮安伸出了手,也不自觉的将手伸了出去,但二人的手始终相差毫厘,冥瞳的身影消失的瞬间,淮安猛地一跃,终是牵上了她的手,后者则是大惊,“你放手1

随着最后一个字被吞没,二人的身影全部消失于黑暗之中。

“常仪阿姊!淮安阿兄1

我如你的愿,叫了你一声阿兄,可是你人呢?望着常仪与淮安消失的地方,先姝怔愣了片刻,但眼下情况没有时间让她去伤心难过。

“冥郁1

先姝自左侧冥郁攻去,南川自右侧执剑而上,冥郁的魔气全部汇聚于右侧却在二人飞身上来之后将魔气全部聚于左手,先姝与冥郁对掌的瞬间,灵力与魔气自手掌处四散开来,南川几个翻身才堪堪落地。

“先姝1

先姝只觉疼痛自手臂处蔓延全身,五脏六腑都跟着疼,几秒的静止后,先姝被魔气击中坠落,鲜血随着她的坠落在空中散出一道弧度。

“先姝1

南川急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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