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说,“隔三差五这样闹,公安局成菜市场了吗,简直是笑话!韩副,这就是你分管的治安1

韩晋韩副局长抹了把汗,立正敬礼,“宋局,我立即整改,加强巡逻1

我第一次见我爸这样凶这样生气,有点怕,想拔腿跑,却挪不动,然后我听见他说,“宋笙远,你去我办公室等着1

我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去他办公室,上楼时候想起来田漫还在下面。我回头看,她也在看我,眼睛里有疑惑,有伤心,还有愤怒。

我不敢再看,好像真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

到了办公室关上门,心犹通通跳,我忙接了杯水想顺顺,手抖的握不住杯子,一杯水撒成半杯。

直觉告诉我田漫爸爸没有撒谎,我应该就是他口中的小姑娘,而我看他也很眼熟,可是我记忆里真没有这样一件事。

我捋了捋,想起田漫说她爸爸出事是她初三那年,她高中补习了一年,那她爸爸出事那年我应该是初二,我仔细想了一遍初二那年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这样一起车祸,我想破了头也没想起来,我给王畅打电话,问他初二那年我们有没有一个同学出车祸。

王畅听我说完,声音变了,“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我给他简单说了田漫爸爸在市公/安/局门口闹,说我是目睹他撞人全过程的小姑娘。

王畅坚定的告诉我,“我们同学都好好的,就是整个年级也没有出车祸的,田漫爸肯定认错人了。”

他说,“你在公/安/局等我,我马上来。”

我说行。

王畅在撒谎。

我坐在沙发上,心仍扑通扑通跳的厉害,这事太诡异了。

我必须问清楚王畅。

王畅来的时候我爸还没回来,听见敲门声,我吓一跳,好像惊弓之鸟。

开门一看是王畅,我拉他进来,忙关上门。

我急切的问他,“我们同学是不是有一个出了车祸,我不仅认识他,还和他很熟?”

这个男生应该是和王畅张宽陈恪那样熟,我才会在路边等他。

王畅听我这样说,神色一振,“没有。”

王畅很反常,他一定在撒谎。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摇摇头,“你为什么骗我。”

我给陈恪打电话,一翻通讯录才发现早把他所有联系方式删了,我立刻拨向暖电话,打了三遍都没人接。

我给张斯羽打,她说,“没有。”

然后挂了我电话。

我焦灼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头疼欲裂,“我一定是忘了什么,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一个人。”

我扯头发,用力拍脑袋想让自己快点想起来,王畅见我如此,面露心疼,用力握住我的手,“媛媛,你不要想了。你问所有人所有人都会告诉你没有这样一件事,因为确实没发生过。”

我不信。

这时候门猛地被推开,我爸满面寒霜的进来,看了一眼王畅握着我的手,径直走他办公桌前坐下。

我赶紧挣脱开。

王畅看见我爸,忙问了声叔叔好,拿起我爸拍桌子上的水杯去帮他接水。

我爸坐他办公椅上,脱掉大盖帽扔桌上,指着我气不打一出来,“宋笙远,你真会惹麻烦1

他连名带姓叫我,我知道他真生气了。

我辩解道,“我不认识田漫他爸,他非说我目睹了他撞人全过程。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呆了下,“那是你同学她爸?”

我点点头,“是我大学里非常好一个朋友的爸爸。”

我爸捂住脸揉了揉,“以后别和她来往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和田漫已经形同陌路了。

我们竟然也为了一个男人闹得不愉快,真是想不到。

我双手支他桌子边,“爸爸,我记得我初中时候你是长陵区公/安/局副/局/长,负责的好像就是交通方面?田漫爸爸是不是真有什么隐情埃”

我爸没看我,拿起桌子上的文件开始批阅,“他醉驾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判七年都是轻的。”

我正要问他喝两杯红酒能测出来醉驾吗,他皱眉,“我今晚加班,你自己坐公交回去,赶紧回1

看他眉间阴云密布,我不敢再逗留,忙拉了王畅走。

下楼的时候碰见韩叔叔,他喊住我,沮丧着脸,“媛媛,你可得劝劝你老爸啊,我真是冤枉,那田拥军牛皮糖似的,我的人每次都得劝半天把他劝法院,还得专车把他送去,今天没想到快下班了他又过来,我不留神他就又闹事,我冤死了哟1

我有点懵,“你们把他弄法院干啥?”

韩叔叔一脸理所当然,“法院判他坐牢,让他找法院啊!和宋局没关系!这皮球我不踢法院踢哪。”

王畅没忍住笑出来,我瞪了他一眼。

韩叔叔大跨步上楼,“我赶紧给宋老板负荆请罪去,你回去记得帮叔叔美言几句,叔叔请你吃冰棍儿1

我一头黑线。

王畅今天开的是辆很低调的黑色奔驰,我坐副驾,长吁短叹。

他在堵车的马路上一会挪一米,“你别多想了,真没啥事。那些人坐牢肯定有情绪,据说出来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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