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斯小姐,我不认为我的毕业院校会让我在寻求工作时步履阑珊,还真是多让您费心了。”听了莉莉的话,克劳德心里被猛的刺痛,毫不犹豫的反击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莉莉连忙摆手解释,她没想到克劳德的抵触情绪这么强烈,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她把脑袋垂了下去。

“嘿!”护妻狂魔詹姆不干了,他冲克劳德不客气的喊道,“你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面对詹姆的指责,克劳德趟了下去,缓缓合眼不打算搭理他。

“你……”詹姆有些恼火,他刚想起身就被莉莉按住了。

穆迪紧紧抿着嘴唇,脸上阴云密布,和金斯莱的谈话结束的非常快,看着自己的徒弟抱着一卷羊皮纸匆匆忙忙出了病房,才把目光收了回来,盯着克劳德不放,片刻之后冷哼一声“不识好歹”后便不再说话。

在给多卡斯治疗的伊森也听到了外面发生的不愉快的一幕,在检查治疗完所有的伤员之后,他连忙带着医疗器械离开了病房。

之后便是风平浪静的一夜,本来克劳德还在为晚上的食物发愁(因为伊森明确表明圣芒戈医院目前不提供餐饮服务,六楼的茶室在历经十年的装修之后马上就要竣工),没想到莉莉他们依旧给他带了晚餐,只是詹姆和布莱克二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抱歉,”莉莉把餐盒放到他的桌板上,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你能原谅我说的话吗?”

克劳德咬了一下嘴唇,迟疑了片刻小声回应,“唔,是我该说对不起,我的语气有些过分。”

十八年来他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别人要和他针锋相对,他绝对会变本加厉还回去,不靠谱的老爹和老妈、德姆斯特朗的室友老师……他还没遇见过会真心实意和他道歉的家伙,大部分都是在他的武力压制下被迫妥协。

莉莉脸上立马扬起灿烂的笑容,两个酒窝迷人的凹了下去。

……

克劳德的身体恢复的比想象中还快,在入院第二天的下午,他就已经可以勉强下地活动,伊森过来把他的绷带拆开,发现里面的伤口很多已经完愈合,细嫩如婴儿的皮肤再次引来他如狼似虎一般的眼神。

在被他强拉着又在部分伤口涂抹了药膏之后,克劳德成功摆脱了木乃伊造型,穿上了宽大的病号服。

他拿着魔杖扶着墙壁出了病房,在走廊上转了半圈找到了楼梯,向下一层就到达了圣芒戈医院的大厅。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大厅中,前来探病的巫师、受了伤拄着拐杖在大厅里活动的病人和带着口罩穿着墨绿色长袍行色匆匆的治疗师都在这里汇集,大厅的墙壁上挂着圣芒戈医院的标志——一根骨头和一根魔杖相互交叉。

前厅的引导员女巫们很有耐心的指挥着乱糟糟的人群往他们该去的地方行进。

“先生,您需要什么帮助吗?”一名穿着制服的引导员女巫见克劳德单身一人,连忙走了过来。

“请问怎样才能出去?”克劳德礼貌的问道,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我想出去透透风。”

“好的,”女巫打量了克劳德一眼便再也停不下来,一双眼睛看着他英俊的脸微微有些出神,“从这个大厅直走,看到前面的墙壁了吗——从那里钻出去,就到麻瓜大街上了。”

“钻过去?”克劳德轻轻皱眉。

“对,像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一样,有魔力的人才能通过,”面容娇俏的女巫好不容易把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开来,看到他病号服胸口带有病房号的小牌子,立马和昨天法律执行司司长前来探望的那间病房挂上了钩,嘴角上扬的角度更大了,“我扶您过去吧。”

“啊?”克劳德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不用。”

可是引导员女巫格外热情,搀着克劳德的臂弯往外走去,路上还在询问他的名字和工作部门,克劳德皆缄口不言。

尽管克劳德一言不发,但女巫看着宽大病号服都掩盖不住的挺拔身材,脸上仍不由得带上一抹痴笑。

好在这段路并不长,将克劳德送到那堵砖红色墙壁前,再也找不到什么停留的借口,只能目送他钻进这堵墙离去,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笑容。

钻进红墙之后,克劳德感觉鼻子有些闷,眼前有点黑,然后就从一面玻璃墙上跳了出来。

他回头看去,现在身后变成了一个废弃已久的红砖百货商店,招牌上挂着“清浸百货公司”,他所在的位置在橱窗前,商店里面有一个丑陋的玩偶正咧着嘴朝他笑。

这条商业街已经荒废了,周围连个行人都罕见,街道两旁的商店也都关着门,只有零星一两个穿着过时麻瓜衣服一看就知道是巫师假扮的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墙壁进入圣芒戈医院,克劳德穿着一身病号服游走在空荡荡的街上。

他盯着街边的一盏路灯发呆,路灯下有一个并不干净的垃圾桶,太阳光线照映在路灯柱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阴影。

后背一紧,看起来又被人盯上了,克劳德在德姆斯特朗经历了不少次偷袭,身体对于盯梢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他拧动身体转过头去,看到被电线缠绕的密密麻麻的电线杆上有一只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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