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也喜欢孩子,那就赶快生一个,到时候将两人养在一处,岂不更好。”周玉凤看着史静曼脸上的喜色,笑着催促道。

史静曼不由脸色微红,望了一眼周玉凤道:“你又取笑我,看来你这小姑子,真的该早点嫁出去了。”

于是众人笑翻。

次日清晨,李世睿的病不知怎的便好了,昨日公主主动去看望他,还被他拒见,今晨便主动派人来邀约公主,说是自己身体见好,而且天气不错,要带着公主去外面四处看看,也算尽自己的地主之谊。

公主自然喜不自胜,开心的答应,但是随后便有随从端进来一身汉服,要公主换上。

“为什么要穿汉服?”公主不明所以的嘟囔着,看着身边的人也都换成汉服,虽然对穿什么衣服她并不在意,但是总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问题。

“大皇子说,穿上汉服出门不会太过招摇,毕竟公主是金枝玉叶,若是公主这般出去有些太扎眼了,为了公主的安,还是请公主换成便装。”李世睿派来的丫鬟恭谨的回禀。

原来是这样,看来大皇子想的还是很周到的,宛城公主心中暗喜,于是便欣然接受。

丫鬟赶紧侍候公主穿上汉服,然后又为她梳了一个漂亮大方牡丹髻,插上大皇子事先准备好的一把玉簪。

最后给宛城公主化了时下流行的秀女妆,然后交给公主一方锦帕,恭谨的嘱咐道:“公主千金之躯,容貌秀美无比,大皇子吩咐,让公主以锦帕遮面,以避开众人耳目,方可安。”

“多谢你家殿下想的周,我记住了。”公主瞧着自己一身特别的装扮,虽然有些不习惯,但还是对大皇子的精心安排深表谢意。毕竟是为了她好,公主心中还是美滋滋的接受的。

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圈,上下左右将自己看了一遍,嗯,还是很满意的,即便自己如今的装扮看上去不过是一般的侯门小姐的身份,但自觉一点也不逊色皇上的几位公主,大皇子应该是十分喜欢才是。

宛城公主十分自信的这般想着,便听到门外有人通报道,大皇子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请公主上车。

宛城走出内室,抬眸看到李世睿一袭米黄色的锦袍,腰间束着玉带,本就并不魁梧的身材,如今显得更加纤细,宛如昨夜一病,人也消瘦了许多。

昨日还是一头墨发,洒脱不羁,今日竟然有些花白,而且用锦帕将头发束起来,在头顶挽了一个髻,耳根处留下一缕花白的头发,飘洒在胸前,宛如皇宫里的太监,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拿着一柄浮尘,说话的声音竟然也变得尖细如女声。

“公主,请上车!”李世睿将浮尘轻轻甩动,然后早有丫鬟上前将车帘打开,搬来脚蹬,恭敬的请公主上车。

“你这是……怎么了?”宛城公主做梦也没想到,一夜不见,自己心目中那个潇洒飘逸,丰神俊逸的男神,突然变成这副尊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宛城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李世睿,那根根白发轻扬,甚至连唇角的胡须一夜之间也一干二净,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李世睿有些浑浊的双眸。

李世睿听见公主问话,不慌不忙却是面露惭色道:“让公主见笑了,世睿从小便有恶疾,昨夜突然发作,便成了这般模样,世睿已不再是个真正的男子,惟愿公主不嫌弃世睿,世睿此生定然追随公主,不离不弃!只是如今世睿怕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与公主在一起的时日不多,所以今日便陪公主出去逛逛,以后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什什什么?原来你有恶疾?怎怎的不早说?

公主一时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昨日才对李世睿一见钟情,今日看着这幅尊容的李世睿,心中怎的也提不起半点好感。

昨日才请皇上赐婚,不想今日李世睿竟然变成这般模样,若是自己此次和亲,嫁给这般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岂不让天下人耻笑,都怪自己太心急了些,刚来第一天便让皇上赐婚,好在李世睿昨日没有上朝,也并没有亲口答应此事,那么此刻这件亲事可以当做没有么?

“原来你有恶疾啊,怎会这样,若你身体不适,我们还是不用出门了。”宛城公主顿时泄了气,瞅着李世睿的目光,分明有些冷冷的疏离,若真如他说言,她断然不会接受这本亲事。

不过事情竟然是这般的凑巧么?

又有几分探寻的口气问:“大皇子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不常有,但只要发作,便很难痊愈,所以我并非在皇宫里长大,而是在深山老林里,一直跟着师傅,师傅很了解我的病情,所以很少发作。”李世睿尖细的声音,黯淡的脸色,伤感的神情,憔悴的容颜,完不像在说谎,即便公主真的去打听,这件事也千真万确,他从小便失去母妃,皇上将他送到凤羽山庄,知道长大成人才回来,这件事有目共睹,至于原因,并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大皇子看病要紧,今日我们还是不必出门了。”公主顿时没了心情,虽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她宁肯信其有,也不可用自己的一生做赌注。

“公主既然已经收拾好,这京城的景色还是甚好,就让本王略尽绵薄之力,陪公主看一看吧,说不定公主会遇到自己心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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