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烟暖脑子一片空白,她怎么知道错哪儿了。

沉默的功夫,郁庭深动了……

“哪儿都错了,错了!”

她带着哭腔,小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想制止他的动作。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翻身压了下去,颈间抵着一颗小脑袋,撒娇的蹭了蹭。

“老公,你,你提醒我一下好不好,你最疼我了……”

“乖,这不是疼着吗?”

郁庭深低笑,醇厚沙哑的嗓音像自胸腔里发出,“暖暖,刚刚用这招好使,但是现在不行了,明白吗?”

“……”

许烟暖不明白,只是心底一沉,预感今晚在劫难逃。

她的预感一向很准——

最后的记忆是男人发狠的动作,以及低哑的声音一遍遍重复,“我最在乎的是你,只有你,记住了吗?”

腰酸背痛,身像是要散架了,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咬牙答应,但是一点都不信。

一句话都不信!

翌日清晨。

许烟暖觉得自己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身侧那人就动了一下。

她眉头紧蹙,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往另一侧躲。

半响,那边没什么动静。

许烟暖努力了好久,才睁开沉重的眼皮。

环顾了一下卧室,郁庭深正背着她一粒粒扣着衬衫扣子,掩去结实的背肌,和背上明显的指甲划痕和隐隐的牙印……

她垂着眼睑,看了看被子里伸出来的小爪子。

指甲好像又长长了。

许烟暖漫不经心的思考,一会儿要么剪剪,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甲印,让她心疼。

正思考着,男人转过头看她。

“醒了?”

许烟暖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背过身子对着他。

不想和他说话。

郁庭深轻笑,长腿一迈,几步走到床边,手伸进被子里帮她揉腰,“还难受着?”

许烟暖怒从心中起,狠狠一巴掌朝他手拍过去。

男人迅速躲开,她那一巴掌,结实的拍在自己的腰上。

小蛮腰都快断了……

许烟暖捂着腰,愤愤的转头瞪他,一双水眸满是怒意,“郁庭深!”

“嗯,在。”

郁庭深低声笑,显然心情很好。

“你走开!”她羞愤的吼道,像只炸毛的猫咪。

娇软的声音有些哑,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娇嗔,让人想搂在怀里疼爱。

郁庭深笑容淡淡,眸色深了几分。

他掀开被子,和着衬衫西裤直接躺了进去,伸手将小猫咪揽进怀里,迫使她面对他。

许烟暖挣扎,浑身写满了拒绝。

“我不要你抱!你根本就不疼我了,你昨晚上好凶……”

说着说着,声音浸了水,眼眶红红的,有眼泪在里面打转,“你走开,我才不要你抱!”

“暖暖,昨晚上跟你说的都不记得?嗯?”

男人嗓音低哑沉磁,让她推拒的动作僵住,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