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仰面躺在后座上,怔怔的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大概有病。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同一个问题:这个男人,他到底想干嘛?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完超出了许念安二十四年来对三观的理解与接受的范围,她觉得有些事情,是有必要重新强调一下的。

许念安整理了一下衣服,坐起身,认真的对穆延霆说:“穆先生,您可能对我有点误会,我已经结婚了,我不是您想象的那种女人,您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不应该跟我这种女人有什么。”

穆延霆静静听她说完,脸上除了淡漠,没有什么表情,他说:“那你告诉我,你是哪种女人?”

许念安一愣,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他根本不管她是哪种女人,区别只在于他想不想要。

果然,穆延霆继续道,“在我这里,没有应不应该,只有想不想。”他说着,突然低头直视许念安的眼睛,“还有,记住,你是我的,我昨天晚上没要,不代表我今后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