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下午才派人向姚家递请柬,邀请姚姑姑晚间到侯府来做客。

父辈的事本不该敖冉来管的,可家里已经没有长辈了,这事她要是不管,就没人管了。

姚姑姑收到了请柬,放在手里把玩,说不准去,也说不准不去。姚瑶儿倒是一脸向往,央求姑姑带她一起去。

姚如玉看着请柬上的侯府字样,脸上的表情有些怔忪和失神。罢后随手将请柬放到茶桌上,转身一笑,道:“以前那女孩儿防我都防不及的,这回却要主动请我进她家门。”

傍晚的时候,姚如玉红色榴裙袭身,十分华贵,登上去往侯府的马车。

虽说她早已过了二八芳龄,可如今也是风华正茂,那红裙穿在她身上丝毫不觉违和,反衬得她肤色雪白,手腕上琳琅环佩,极是美艳。

姚瑶儿吵着闹着要和她同去,只不过姚如玉一心杜绝姚瑶儿对那侯府公子的心思,纵使姚瑶儿哭得涕泗横流,她也不会心软半分的。

于是姚瑶儿含泪地眼睁睁看着马车在家门前绝尘而去。

到了威远侯府,敖冉见了姚如玉,只觉得眼前一亮。她不得不感叹,这真是一个十分美丽有风韵的女人。

眼下威远侯还没回来,敖策也回避,因而就只有敖冉招待姚如玉。

姚如玉丝毫不觉拘谨,与敖冉在凉亭内说了一会儿话。

多是敖冉在向姚如玉打听她的事。

结果姚如玉没多久就听出了丝端倪,笑道:“三小姐莫非还想替我做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