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打开一扇桃花木门,发现这是一间超大的书房,满墙都是从顶至地的书架,但很大一部分放着的都是录影带和唱片,宽大的书桌后面趴着一个人,查看后,发现竟是黄毛。

“他死的姿势很奇怪。”佩妮总算发现了一个比较正常的尸体,便学着电视上的主角蹲下来观察。

只见黄毛好像是要从书桌后面拿什么,但还没来得及拿就被杀死了。

两人挪开黄毛的尸体,研究了很久,终于打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个长盒子。

打开盒子发现竟是一把短管的散弹枪和十几发子弹。

殷飞原以为是有什么重要证据,没想到是把枪,正想离开时,佩妮却熟练的拿起枪装上了子弹。

“你干什么呀?想袭警?”殷飞惊讶地看着对方。

佩妮听得不禁哑然失笑道“枪当然是用来防身啦。”

这时楼梯上脚步声响起,佩妮连忙拉着殷飞躲进书房的盥洗室。

只听脚步声在书房里踱了几步,便往卧室方向走去,忽然,警察的对讲机里响起一声惊呼,接着便是快速的跑步声。

两人面面相觑,悄悄走出盥洗室来到落地窗前只见楼下的一个警察已经躺翻在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黑影。

另一个刚从楼上狂奔下楼的警察来到大门前,便举枪大喝准备射击,却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抛飞开去,重重落在草坪上,生死未知。

“这个人似乎是个道士。”殷飞拥有金丹目力超群,在黑暗中能隐隐看出个大概。

见人高马大的警察也瞬间歇菜,佩妮不禁有些害怕起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待在这里,千万别出来。”殷飞扔下一句话,便一个纵身从窗户中跳下。

缓步来到黑影的面前,只见此人年纪并不大,莫约二十来岁,穿着一身黄色的道袍,脸上挂着邪性的笑容。

“道兄身手不错呀。”对方笑着打了个稽首。

殷飞也跟着抱拳施礼问道“不知如何称呼?”

小道士哈哈一笑,双手做了一个特殊的姿势道“罗浮山巅云烟共,雷霆阁中紫火动,贫道虚为。”

殷飞听完不禁暗自嘀咕起来“竟还有叫虚伪的?”

也不知对方是不是听见了,脸上不禁一寒,冷声道“道兄既会御剑之术,想必也是方外高人,何必来趟浑水?”

殷飞轻哼一声,朗声道“阁下师出雷霆阁,却用古曼童这样的下流手段,也不怕给师门抹黑吗?”

“哈哈哈……”道人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藐视地说道“井底之蛙,我也不予你计较,只想问一句,这件事你一定要管吗?”

殷飞一脸淡然,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压迫,冷冷问道“那你是承认自己是凶手咯?”

“看来你并不知道个中原委呀。”虚为道人深吸一口气道“我告诉你一个故事,如果听完你还要坚持,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先说来听听。”殷飞再一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此事绝对跟端木导演之前的经历有关。

“曾几何时,我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亲和母亲,还有三个姐姐,两个哥哥都挤在一条破船上过活,打渔晒网的日子虽然清苦却很幸福。”

虚为道人望着头顶处宛如银盘的明月,声音却变得唏嘘起来,但随即脸上却闪过一抹浓重的煞气。

“有一天来了三个惊慌失措的男人,急着想要出海,父亲原本并不想接这笔买卖,可惜架不住金钱的诱惑还是出了海。”

“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连续几次豪雨让我们家的破船出了故障,父亲和母亲便去力抢修,那三个男人则在船舱里喝闷酒,其中一个大概是喝醉了,便拿出两件东西谈论,没想到我那个不懂事的哥哥却在门外偷听。”

说道这里虚为道人不禁在脸上抹了一下,似乎在拭去留下的泪水,殷飞也不打断他,静静地在月光下听着。

“原来他们三人是一个摄制组,在一个偏僻的古老山村里拍摄的时候发现,村里世代供奉三件的圣物竟像是华夏传说中的古董,便起了歹心,偷盗圣物连夜逃了出来。”

殷飞闻言不禁好奇心起,疑惑地问道“圣物?古董?”

虚为道人冷哼一声回应道“其中的一件,昨天不是差点就落到你手上了吗?”

此时,殷飞这才恍然大悟,端木导演为什么宁肯将宝物送给他,也不愿意把当年的实情说出来,原来里面不仅牵涉到人命案还有盗窃文物的案子。

“那三人便是端木导演和乌老大,还有一个叫刘海,他们发现哥哥在偷听就抓进来一顿暴揍,父亲和母亲闻声赶来阻拦,缠斗中刘海被我母亲失手刺死,这让端木和乌老大红了眼,他们如同着魔般杀光了船的人,然后拿了船上的食物和水坐着救生艇扬长而去。”

说到此处虚为道人身上蓦地散发出一股浓重的阴气,只听他阴恻恻地说道“现在你还想继续管下去吗?”

“我只是很好奇,你是如何活下来的?”殷飞尽量控制着语速,因为他发现对方此刻所散发的阴气已不像道门中正平和之气,反倒像一种邪术。

“我年岁幼小,当时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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