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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啊!”

宋长生缓过神来,眼中残存的希望已经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悔恨和愤怒。

眼看恩师二话不说就把法力拉满,金符一出手就是天师派最强的道法——“五雷正法”,聂云同也不敢怠慢,果断从芥子须弥袋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香囊,信手往半空中一扔。

说来也是神奇,那半个巴掌长短的香囊,到了空中,却突然变成了汽车般大小,一阵诡异的吸力更是从倒扣的香囊中倾泻而出,一下子就把宋长生用来召唤雷云的金符给收了进去,连之前他拿来压制“招财进宝”法阵的那些符纸都没拉下!

老天师一看,自己施法的道具被自己的法器“八宝香囊”给尽数收了,心中愈发愤懑,只得从怀里掏出原本打算带给聂云同捉鬼降妖的法器,一卷看似破破烂烂的经咒——“镇鬼符”。

只见嘴里念念有词的宋长生一口咬破他的中指,把滚烫的连心血往破烂经卷上一喷,奇异的事情顿时出现了:

无数半透明的青色符咒,居然如同活起来一样,霎那间就蹦蹦跳跳地从书卷里射出,眨眼间又化作书桌大小,一个个接连附着到售楼中心外的无形空气墙上,再次把那能蛊惑人心的魂咒给隔离开来。

聂云同早料到这一着,发现恩师竟然牺牲本命精血也要压制无良法阵后,这小子居然眼珠子一转,从布袋里又掏出一件锈迹斑斑的宝贝。

这一边,等靠连心血苦苦支撑法器的宋长生看清宝贝的模样,他不由得暗暗叫苦。

原来,这看上去就很不一般的古老法器,唤作“六角青铜铃”,乃是老天师十多年前从一位盗墓的土夫子身上缴获而来的战利品。

而作为跟那位心狠手辣的摸金校尉交过手的道爷,宋长生对这邪门玩意儿可不能再了解了。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跟那家伙对峙时,被他冷不丁摇响这要命的铃铛,一下子眼前就凭空出现了无数厉鬼,拼命地撕咬他的魂魄,差点把老天师生生撕碎……

如今,宋长生意识到听他讲过这事的聂云同,居然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使出这一杀招,一颗心顿时变得拨凉拨凉。

“从今天开始,我与你恩断义绝!”可还没等咬牙切齿的老天师把话说完,无数厉鬼就缠上了他枯瘦的身躯,疯狂地啃咬老人痛心疾首的灵魂。

唐傲雪一看情况危急,正想上前帮忙,没想到怒火中烧的宋长生却奋力一震,把一件破旧的道袍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暂时将烦人的厉鬼逼退。

随即,只见他掌心一合,双手迅速结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法印,一声暴喝,蓝色青光结界已经以他为圆心,朝四周飞速扩散!

聂云同见状,也是暗暗吃惊。他可已经把恩师的宝贝掏空,老家伙居然还有这般战斗力,这他可还真是属实没有想到。

然而,既然跟狡猾恶毒的李波成了一路人,聂云同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简单?

眼看宋长生压箱底的绝学——“天师结界”就要封住自己,聂云同可不敢托大,果断撕破道袍,露出穿在内里的金色丝衣来。

被那令人头晕目眩的金光一晃眼,宋长生一下子就认出,这玩意儿竟是他藏在卧室床底的宝贝——“金丝羽衣”!

“你这畜生,真是气死我也!连这个你都给偷走了!”

看到恩师被他的无底线背叛给整得破了防,聂云同当即大喜,果断挺起大肚皮,整个人干脆往青色结界上一撞!

“噼啪!”

爆响声中,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明明是宋长生使出的封印结界,此时居然反过来把他给严严实实困住了!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唐傲雪等人不解,林凡却一眼看出了个中缘由。

看样子这羽衣上应该刻印了能反弹术法秘技的阵法,聂云同才能有恃无恐,不躲不让,反过来让老天师被自己的法术困住。

让背叛自己的劣徒给算计得死死的,宋长生也是给气得不轻,若不是体内还残存有林凡“天人丹”的正气余韵,老天师此时恐怕已经气得吐血倒地,人事不省了。

至于聂云同,一看本事,名气,声望原本总是压自己一头的恩师,终于在法器的帮助下,被自己牢牢困住,他的心中顿时无比舒爽。

“哈哈哈哈!老家伙,怎么样,被自己的法器玩弄,这种感觉不错吧?”

“你这孽畜还有脸说!”

聂云同发现无可奈何的宋长生出了怒骂外已经束手无策,心中的爽快愈发爆棚!

“哈哈哈!老头,我今天终于超过你了!从今以后,蜀地便只有一个真命天师!那便是我聂云同!”

目睹这悲凉的一幕,张鹏等一众土生土长的蜀地人,心中顿时无比憋屈难受。

他们可都是从小听这宋长生的传说长大的一代,心中早对德高望重的老天师有了感情,如今亲眼看到他被花了无数心血栽培的关门弟子亲手拉下神坛,满腔怒火一下子便燃了起来。

而另一边,听到聂云同急不可耐地发表独立宣言,和他穿同一条裤子的李波则欣喜若狂地笑出了声。

“哇咔咔咔!林凡,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吗?现在,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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