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岭位于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冕宁、越西三县交界处,方圆数百多平方公里。

林风和恨朱装作一对驴友,带着灵猱阿三,在小相岭脚下的山村中,寻访杜宇墓的踪迹。可一连三天,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

这一天,林风和恨朱来到了一个名叫基尔足的地方。

基尔足是两条公路交汇处的一个小集镇,规模很小。集镇上有一个小小的汽车站。说是汽车站,其实仅仅是一个固定的上下客的地方,连一个站台也没有。

在这个上下客的地方,有一个副食品小超市。超市外面有一个凹凸不平的泥土台阶,超市的老板在台阶上放了几根长条木凳,方便等车的人们在此歇脚。

“老人家,我们是来旅游的,这小相岭有什么古迹吗?”林风在条凳上坐下来,向经营副食品小超市的彝族老者问道。

“有啊,有几个,你去没有嘛,景区里开发出来了的,包括啥子灵关古道、登啥子驿站。”老者满口四川话,笑呵呵地答道。

“是登相营古驿站”,林风补充道,这几天来,他们已经数次听人们说起这个景点。

“噢,对,好像还有一个啥子古墓。”老者继续道。

“是不是五合大石墓群”,林风有些沮丧地补充道,这个也是小相岭的重要景点之一。

“哦——对对对,就是,就是”,老者应和着,突然问:“小伙子,你莫不是寻我老人家开心噻?都晓得了,还问?”

“哦,不不不,老人家,你误会了”,见老者有些生气,林风忙解释道:“老人家,其实,我是想看有没有其它古迹,你老人家是本地人,见闻多广,肯定晓得我不晓得的噻。”

“哦”,老者似乎对林风所说的恭维话很是受用,但他稍稍顿了一下,突然又道:“你找啥子古迹哟?你是考古的哇?”

“不是,老人家,我就是驴友,和女朋友一起到处探险的”,他拍了拍恨朱的肩膀,干笑道。

正说话间,林风突然感到背上一阵不安的躁动,是阿三。这几天,他们仍旧像以前一样,把它放在背包里。阿三一向胆小,在有生人的地方,往往就缩在包里不出来,但都很安静,这次不知为什么,突然在包里不安地动来动去,但却一直没有从包里钻出来。

“阿三怎么了?”林风压低声音向恨朱问道。

“老板,有没有打火机?买两个!”恨朱正欲回答,从街对面走过来的一个中年彝族男子,一屁股坐在林风旁边。

这时,阿三突然停止了躁动,缩在包里,却微微地瑟瑟发抖。它也似乎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抖动,但却好像遇到什么可怕一东西一样,难以自制。

买到打火机后,男子并没有多作停留,便走开了。而阿三也随着他的离开,恢复了正常。

“走,风哥”,等那名男子的身影一消失,恨朱一下子站起来。

林风也明白个大概,跟在恨朱的后面,迅速地离开了小超市。

他们远离交通要道,往偏远的山村走去。

大约走了两里地,恨朱放慢脚步,道:“风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那里吗?”

“嗯,好像是那名男子有问题!”林风答道。

“对”,恨朱道:“阿三的感觉一向很灵,没看到那名男子,它就有感应,说明这男子一定有问题!”

“是什么问题?难道是……”

“是刘氏家族的人!”林风和恨朱齐声惊呼。因为根据他们在江西打听到的消息,这刘氏家族除了总堂在宜宾外,还有东、南、西、北四个分堂,西堂在江西,已因为暴露而消失,这其它三个堂却仍然存在。而且这些堂一定是分布在与僰人有关的地区。杜宇墓在凉山,这刘氏家族的某个堂就在凉山小相岭一带,也很有可能。

“不对”,恨朱想了想,又道:“这是一名彝族人,刘氏家族的人,怎么会有彝族人?”

林风想了想,也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又想,这刘氏家族苦心经营四百多年,爪牙分布到彝族中,也不是不可能。

“看来,我们还是太大意了!”恨朱道:“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花点时间,到小相岭去寻找吧!”

虽然林风觉得恨朱的办法实施起来有些难,但根据这几天的查找经历,也知道这里的人或许对杜宇墓知之甚少。而如果继续像之前的两天一样向当地的老百姓寻访,很难说会不会引起刘氏家族的人注意,所以他还是同意了。

于是,他们往小相岭深处进发。

但在行进的过程中,林风却始终有一种感觉,似乎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自己。但因为怀疑自己是敏感过度,而阿三都恢复正常了,也就没有声张。直到第三天晚上,他们来到了一个名叫“小山”的村庄。

小山村是一个彝村,正位于小相岭脚下,自这里进山到顶,是最为便捷的。联想到三星堆遗址的通天神树,说明古蜀的人对于“通天”有莫大的向往。因此杜宇墓很有可能选择在小相岭的山顶。所以林风和恨朱来到这里,准备明早开始,向峰顶攀登。

这天晚上,借宿在彝民家里的他们准备睡觉前,恨朱突然对他说:“风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事?”林风问道。

“我觉得,这两天似乎一直都有人在跟着我们!”恨朱道。

听她这么一说,林风心里一凛,道:“你也有这种感觉?”

“你也是?”恨朱问。

林风点了点头。

两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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