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自从上了学以后就开始做作业了,学写字,也开始自娱自乐地画画,每天都拿着绘画本煞有介事地在那里涂涂改改。

泡泡每天搬张小凳子坐在哥哥身边,探着小脖子凑上去看,也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反正很认真的样子。

卷卷画完一幅后,举起来给泡泡看,“泡泡,你看这是什么?”

泡泡睁着大眼睛努力看了一会儿,高兴道:“鸭鸭啊。”

卷卷一把捏住他的小嘴巴,气呼呼道:“明明是天鹅。”

泡泡根本不知道天鹅是什么,他用自己的胖手指在画上戳戳,坚持道:“系鸭鸭啊。”

卷卷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过会儿江翊文走过去,卷卷又把他的画给爸爸看,江翊文凑过去看了一会儿,他比较有经验,不会直接说是什么。

“卷卷,你是画了一个小动物吗?”

卷卷高兴地点点头。

泡泡兴奋地张开小嘴巴,“鸭……”

卷卷一把捏住,泡泡跟个小鸭子一样撅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江翊文刚才猜的就是小鸭子,但现在一看卷卷这气呼呼的小模样明显不是,于是他试探道:“泡泡觉得是小鸭子吗?”

泡泡点点小脑袋。

卷卷委屈巴巴道:“才不是小鸭子呢。”

江翊文明白了,他就往这个方向去猜,“是天鹅吗?”

卷卷高兴地猛点了几下脑袋,江翊文偷偷松了口气。

自从卷卷开始爱上画画以后,他就特别喜欢拿着自己的“作品”给家里人看,按照江翊文的眼光来看,他是很有天赋的,最起码已经可以把东西画清楚了,而不只是纯粹的线条。

他才四岁多,能做到这一步是真的很难得了。

但再有天赋,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画的像的,江翊文绞尽脑汁想,也总有几次会想错,然后卷卷就气呼呼的,不过好在过几分钟他自己就好了。

章君墨比他好一点,比较绘画水平摆在这里,他比江翊文要专业很多。

泡泡呜呜两声,江翊文赶紧把他抱过来,笑道:“泡泡没有见过天鹅,下次爸爸带你们去看看,哥哥画的可像了。”

卷卷被他夸的小胖脸都红了。

泡泡懵懂地点点头,“鹅鹅啊。”

卷卷捏捏他的小爪爪,“不是鹅鹅,是天鹅。”

泡泡一头雾水。

晚上章君墨回来的时候,卷卷又拿着这幅画去给他看,章君墨把他的画笔拿过来,细细地给他修改,只寥寥几笔,天鹅修长优雅的脖颈就出来了。

卷卷看得目不转睛。

江翊文也叹为观止,由衷赞叹道:“章先生,你画得真好。”

他是没什么绘画的天赋了,看来卷卷这一点是遗传了章君墨。

泡泡张着小嘴巴,看的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爸爸腻害啊。”

章君墨对他笑笑。

卷卷也对章君墨崇拜的不得了,拿着章君墨给他修改的画稿爬到地毯上去了。

江翊文凑过去,小声道:“你居然画得这么好吗?”

他还以为章君墨只是懂一些,毕竟像他们这样的豪门,从小学十八般武艺几乎已经是标配了。

除了画画,章君墨还会小提琴,钢琴,这几个还是学的时间比较长的,还有一些据他自己说,只是接触过,但在江翊文看来,明显没这么简单。

运动方面更是举都举不完,篮球、高尔夫、滑雪,还有很多江翊文听名字都觉得陌生的运动项目,章君墨居然都会。

这还是苏思君闲聊的时候告诉他的。

江翊文还记得自己去问章君墨的时候,他一脸淡定道:“等有机会陪你们去玩一下。”

如此轻描淡写。

卷卷和泡泡的将来,江翊文是完不担心了,毕竟基因已经赢在起跑线上了。

泡泡趴在章君墨怀里,好奇道:“鸭鸭,鹅鹅啊。”

他还在纠结这两种小动物。

章君墨点点他的小鼻头,从手机里找出天鹅的图片给泡泡看,耐心地跟他解释几种动物的区别。

泡泡看得很认真。

章君墨的声音真的很有魔力,他说话总是很平静,不疾不徐,但就是很有吸引力,不管是江翊文还是两个宝宝,都很喜欢听他说话。

之后,卷卷每次画画,泡泡也会拿着一个小画板趴在他旁边,小爪爪捏着一只秃秃的铅笔头在纸上一顿画。

画完还要用胖手指戳戳,元气满满地来一句:“鹅鹅啊。”

除了他,谁也看不出来那是一只天鹅。

但他好像很沉迷的样子,每天都在盯着鹅鹅画,江翊文每次等他睡了就悄悄把他的铅笔削出来一点,不敢弄得太长太尖,怕他戳到自己。

他拿着泡泡的那一堆抽象线条给章君墨看,“你觉得像不像天鹅?”

章君墨笑,“他还小,玩得开心就好,其他以后再说。”

江翊文点点头,满怀憧憬道:“以后咱家不会出两个大画家吧。”

章君墨捏捏他的耳朵,笑道:“说不定他们明天就喜欢别的了。”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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