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啊,姐。”倪群的语调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奈:“给我三天有那么难吗?我在努力你看不到吗?”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努力啊!真是要崩溃了!”殷虹痛苦的撑着脑袋:“倪群我觉得咱俩的大脑回路结构不一样,你在想什么我压根就不明白。”

“不明白你就问呗,有问必答。”倪群挺了挺腰,笔杆溜直的:“至于结构一样不一样,我记得陈姐跟我说过,什么你们女人是火星人,我们男人是水星人挺胡说八道的吧,不过你要是信,这也解释的通。”

再说下去,殷虹难保自己不会被他绕出精神病:“行,三天。不会再变了。我得回去睡一觉,昨晚接到顾峥电话算了,不说了,再见。”

“姐,我也一晚没睡”倪群委委屈屈的站起来。

午后的阳光从肯德基落地窗外面照进来,映衬的他整个人都金光闪闪的,像是无限光明的希望之神。

殷虹更深的向后退了一步,将自己隐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他们之间,是光和影的分水岭,根本就不是她心狠,不是吗?

“你就那么喜欢那小子?不惜作践自己?保他前途还要一个人代他养孩子?”罗森不死心的试图踩倪群:“其实易地而处,我很理解他死巴着你不放的心理。妹子你这么漂亮又有钱,而他又是个残疾人,想找个女人是难上加难”

“行,我龌龊我阴暗,我势力小人一个。”罗森痛快的起身,小心收好刚签了字的协议:“那我先走了啊,如果还有需要我配合演戏的,随叫随到,乐意效劳。”

“还有,谢谢你帮我摆平了那个报社记者,曼婷芳的广告做到那种报纸上,给罗老板丢脸了。”平心而论,罗森是个好商人,某种程度上会是合作愉快的伙伴,可是也仅限于此。

“客气了,也是我跟媒体搞好关系,不能说是为了你,顺便罢了。”罗森难得谦虚,摆了摆手洒脱出门。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殷虹走到窗边,五月的桃花开的正艳,大朵大朵的淡粉将枝头渲染的异常饱满,有不甘寂寞的嫩绿叶芽已经奋力冒了头,夏天就要到了。

这处景致已经看的那么熟悉了,陪着她过了几个年头,从今往后,就要揭过这个篇章了

那天在罗森办公室,挂了倪群的电话后,两人的谈判跃然眼前。

他们之间,不过是合作演了一场戏去骗那个小傻瓜,其实倪群猜的,是对的

罗森坐在气派的老板椅上打个哈哈:“你看看你,跟小女孩似的不成熟,整个一副上门来跟我问罪拼命的架势。妹子,我可真是太冤了,你店里那些姑娘愿意来,我不能为了避嫌就把人扫地出门吧?何况早在你店里出事之前,我这边招聘美容师的告示可就贴出去了。我真真不是拆你台。”

殷虹不想跟他扯皮,何况这也不是她的主要目的:“这个行业的流动性大,你我都知道,人往高处走,罗老板开的条件诱人,谁要过来曼婷芳我都不挡人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