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小婵将食盒里食物分给了三家,心里很不平衡。她有点想不明白,鲍天麟看到她对她说话语气神态和对若离怎么就那么大区别,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而且那次他们一伙妇孺去黎家果园,黎根也给了他们果子,鲍天麟怎么不说话。

而且明明是她将食盒提回来,为什么要若离第一个拿。

她带着情绪提着食盒里剩下馒头点心回去,却见大哥二哥两张严肃脸,她心里一紧,冷汗直冒,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两位哥哥从来没这么严肃过。镇安王家教不像一般人家那样死板苟刻,但是一点触犯却是一般人家不能接受。

而且绝对长兄如父,司马翼可以像爷爷像爹一样用家教伺候她。

知道自己私会黎根是不对,虽然这也称不上私会,但是一个女孩子家家绝对不能私自去见一个男子,而且怎么着也不能被鲍天麟看见。

她乖乖地跟着两位哥哥进了她和司马小娟套间,站门内,将门虚掩,司马小娟吓得钻进了隔壁二哥房间。

因为司马小婵要照顾司马小娟,司马翼司马羽便决定分开住旁边两个单独小屋子里,这两个屋子离鲍天麟鲍天角共住套间太近,有重要事情便这里。

司马翼司马羽坐了炕沿上,司马翼本来就冷酷脸上加了一层厉色,司马小婵觉得腿开始打颤,她强力忍着等着大哥开口子。

司马翼端足了架子,看着妹妹吓得也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小婵,你不是说要照顾小娟和我么吗?怎么,有了什么想法吗?”

司马翼语气和他脸一样冷。司马小婵忙深低下头去:“大哥,小婵只是看见那个黎少爷挥手,以为他有事才过去。”

“他招手你就过去?你也太随意了吧。”司马翼眼睛没有离开司马小婵脸。司马小婵一点都不敢抬头。

司马小婵不敢说上次被黎根宝吓唬事儿,不敢说黎根送她回来事儿,只好低头任哥哥训斥。

“小婵啊,我们流放此,你也知道担负着爷爷爹娘安危,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必须以司马家利益为主。”司马羽见哥哥说话太过严厉,脸部表情太过生煞。边插了句。

司马小婵忙点头:“二哥,这个我知道。”说完她迅速抬头看了眼司马翼。

二哥平时也比较和善,但是她怕大哥。

司马翼和司马羽两人同胞同心。司马羽说什么他从不反驳,便顺着司马羽话:“小婵,不是哥说你,我们这里必须不能让天麟天角,春枝春雅怀疑。如果他今天不出面,哥也不说你,毕竟那位黎少爷只是送了一个食盒,民间也有庆收节送食盒风俗。但是被天麟过问就得小心了,你也知道那位黎家小少爷和天麟有过节,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儿我们会受牵连。”

司马小婵虚心接受着大哥训斥教育。听起来还没到要受家法程度,脑力里就开始走神,黎根影子不时地和司马翼话冲撞。

司马小婵答应以后不再单独出门。司马翼便起身走了出去,司马羽对着司马小婵做了个鬼脸,跟了出去,司马小婵长长出了口气。

终于过了这关,以后要多个心眼。

人缘不错。吃了两天馒头,真是越吃越香。这馒头简直可以既做主食又做零食,多吃点一定可以健康长寿,美容养颜。

大热天,馒头也不能久放,怕发霉,吃了两天馒头,除了烧点开水,就去打水洗衣服,晒被子,还收集了些花瓣晒院子里。

也就是不用做饭,便来了个大扫除,屋子里有跳蚤臭虫什么老是欺负甄一脉,若离便彻彻底底清扫了一遍。

到了七月十五这天,一大早就听到前后山村响起了震耳锣鼓声,若离提着水桶和甄一脉向泉边走去,这喧闹锣鼓声已经很久没听见了。

两人来到泉水边,被咚咚锵锵声音搅得心里发慌,若离悄悄地看了眼四周,空旷天地间除了锣鼓声不见一人。

便对甄一脉说:“一脉,我们偷偷绕道山那边看看有什么节目?”

甄一脉努力睁大一双没有内容眼睛,狠狠地点着头。

“我们将水桶藏地边,从河床过去。”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两人将水桶抬到了已经比甄一脉若离高玉米地里,顺着河床向上游走去,边走边看着庄稼后面几座院落,门都半开着,门外没人。

“一脉我们走,不要又被那个鲍天麟看见,行动不自由。”

若离拉着甄一脉速走到河水收拢地方,找来两块石头扔了进去,踩着石头过了河,便向对岸山上跑去。

若离看见一处三进三出高门大户,虽然比起黎府来相差甚远,但是和周围那些低低矮矮茅草屋,小院落,土坯房比起来还是鹤立鸡群般巍峨,便指着对甄一脉说:“那一定是蔡小姐家了。”

甄一脉点了点头:“也只有她家了,别人家也太寒酸了吧。”

这个庄里人比黎庄还要寒酸,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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