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

太子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楚婉怡不禁有些呆愣,他是太子?太子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般娇贵的人竟然给他道歉了?

楚婉怡呆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

楚婉怡轻轻推开了独孤重。

“是臣女不好,不该冒犯太子。”

说着,楚婉怡从独孤重的怀中躲了出来,踉跄着向独孤重福身一礼后,便往后退了两步离开了独孤重怀抱的包围处。

“为何要躲?”

独孤重蹙眉看着两步远的楚婉怡,哑着声音问道。

“臣女与太子素无任何关系,此番私下见面已然是违背常理,臣女不能犯错,让家族蒙羞。”

楚婉怡含羞带怯,垂眸隐去了眼中的神色,长睫微颤,声音有些颤抖又倔强的道。

“让家族蒙羞?”

听到楚婉怡的这番话,独孤重眼中微微带着嘲讽道:“上次你替我挡剑时,你我已然独处一夜了。”

“太子......”

楚婉怡颤着红唇,有些惊恐的道:“太子为何?”

这般羞辱与她?

“难道你想嫁与旁人,行那蒙羞之事?”

独孤重离的更近了,近前两步,方才离不过二指的距离,现在连一指都不到,楚婉怡只要微微一动,便能感觉到独孤重的微微冰凉的薄唇。

楚婉怡想转脸看向一旁,可是一动便触碰到了两片冰凉的薄唇,想抽身离去,却发现自己被独孤重抱的更紧,方才还有一点空隙,现下却是一点空隙也无,只让她喘不过气。

这番亲密,让她的心情不错,可是戏还得演下去!

离的近了,楚婉怡看着独孤重如扇形一般的长睫,心中嘭嘭直跳,却见那双眼睁了开来,一双紫眸直直的看向她哑声道:“闭眼!”

不知为何,楚婉怡真的听了独孤重的话,闭上了双眼。

或许是第一次,不熟练!

楚婉怡只觉得唇上痛痛的,借着喘息的缝隙,楚婉怡不由得泥泞娇声道:“痛~”

独孤重不知楚婉怡为何唤痛,只得放开了她,看着楚婉怡红肿的双唇,眼带着一丝心疼的道:“那里疼?”

楚婉怡指了指自己红肿了的嘴巴,娇声道。

“你咬的我痛了。”

“罢了。”

独孤重解开了身上的熊皮大氅,走到吹着寒风的窗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太子?”

楚婉怡不知独孤重为何忽冷忽热,只得轻声唤道。

“孤会向父皇请求,赐封你为孤的侧妃,你放心,孤会对你负责的。”

窗边,独孤重冷声承诺道。

“臣女......”

不知为何,明明达到了目的楚婉怡却是不开心的很,这般赶鸭子上架一般,当真让人难堪。

想到这里,楚婉怡向着站在窗边的太子福身一礼道:“臣女告辞。”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嘴都肿了,若是被人看出了异样,可怎么好?

遂从袖中抽出一张白色锦帕用簪子插了戴上脸颊,让人看不出自己脸上的神色。

听着身后的门传出声响,那一声声交叠的脚步声渐渐越来越远。

独孤重出声吩咐道:“你去楚府守着她!”

房梁上飞身而下一个穿着黑衣的暗卫,听到太子吩咐,遂连忙回道:“太子殿下,臣下的任务便是守护您的安全,若是臣去守着楚家小姐了,您怎么办?”

“无妨,有暗二守着我。”

独孤重闭了闭眼,方才那甘甜香味仿佛还在唇边。

那暗卫听到了吩咐,也只得听从太子的话,飞身从天窗离开了客栈。

楚婉怡带着面纱从客栈内走了出来,云焕见她带着面纱,倒是惊讶了一番,随即想到太子好像也在客栈,便也不惊讶了,只当做没有看见,迎着楚婉怡上了马车。

“呼”

楚婉怡松了一口气的靠在马车的车窗便上,感受着那马儿拉车的摇摇晃晃之感,遂即便松了一口气。

她没有想到独孤重竟然是这般孟浪的人,不自觉的伸手抚上的自己的嘴唇,回想起方才之事。

却听见坐在旁边的云焕愉摄出声道:“小姐为何捂着嘴巴?”

楚婉怡被惊了一下,连忙放下了抚着嘴巴的素手,遂转眼看向玉环不好意思道:“我哪有。”

可是云焕眼中含笑看着楚婉怡道:“奴婢分明看的清楚,难道小姐和太子?做了......?”

不为人知的事?

云焕眼中燃烧着八卦之火,在宫里待了这些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对一个女人冲动,从前那些爬床的女人,不是死就是浣衣局辛者库,如今对着楚家小姐,却是不同的。

“你不许和旁人说啊!”

楚婉怡面色有些焦急的看着云焕道:“若是让祖母和父亲知晓,定是要怒了的。”

她虽然不过是一庶女,可是家教甚严,平日里若非节日和有人相邀的宴会,她是不会这般轻松的出来的。

若是让祖母知道,自己出来竟然是何太子私会!定是会怒的,说不定就会连门都不让出。

“奴婢明白。”

云焕重重颔首,一副了然神色,更是让楚婉怡觉得羞涩不已。

这进展,实在是太快了!

马车从客栈一直都走到了街上,看着两边摆满了花灯,楚婉怡眼神带着期盼,她最喜欢的就是过年的时候买个灯笼挑着玩了。

可是如今大了,再没有买过。

“那边有猜灯谜的,小姐可要去看看?”

云焕的声音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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