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外,柳听枫与诸鸿面面相觑。

接着诸鸿终于反应过来,脸颊涨红,立马拉开院门:“小师弟,不是那样……”

“那样?”

云旗并未离开,而是仿佛早就料到会这般一样,叉手胸前,似笑非笑。

他自然知道以师兄的心性,就是柳听枫真的对他说些什么,大概也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他这么做,只是觉得这两人凑到一起实属罕见,想逗师兄一乐罢了。

只是等云旗看到诸鸿脸上伤痕,脸上的笑却僵住了。

“怎么回事?”

“没……没事,我下山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碰到师妹,就送我回来了。”

云旗看着诸鸿那张就差把“说谎”二字写上的脸,皱了皱眉头,看向他身后柳听枫。

“是这样的。”柳听枫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闪躲。

云旗心一沉。

他早就觉得师兄有事瞒着自己,自那日回来大醉之后,诸鸿就有些不对劲。

现在看这幅情形,恐怕问题还不小。

“小师弟,你们两个聊,我……我先去吃饭,吃饭。”

诸鸿生怕云旗再问些什么,低着头匆匆向院中走去。

院门之前,只剩下柳听枫与云旗两人。

“恭喜你啊,云旗。”柳听枫歪了歪脑袋,朝云旗微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到了第三轮比试。”

云旗没有回答她,而是走近几步,站定在柳听枫身前。

他本就比柳听枫高出一头,此时身上那股压不住的气更让人有些压抑。

于是柳听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眨眼看着云旗。

“柳姑娘,师兄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摔了一跤啊。”柳听枫侧过脸,笑容有些尴尬。

“柳姑娘,应该有人跟你说过,你不太会撒谎。”

“……”

“因为明泊?”

柳听枫眼睛微睁,很快摇了摇头:“诸鸿师兄自己不愿说,我便不会开口。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些……小事。”

云旗看着面前少女虽显稚嫩,却分外坚决的脸庞,半晌之后向后退了一步。

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师兄也肯定交代过她,不要告诉自己。

云旗虽担心师兄,可柳听枫守口如瓶,他心中反倒稍稍舒了一口气。

他不讨厌信守诺言的人,所以也不打算继续逼问下去。

“那就好。”

云旗朝柳听枫点了点头,也不多客套寒暄,微微躬身,做出送客状。

可柳听枫似乎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双手背在身后,欲言又止。

“柳姑娘,可还是有话要说?”

“云旗,你觉得我对你跟对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柳听枫说出这话,自己先红了脸颊,低下头去。

云旗更是当场宕机。

什么意思?

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

难不成这丫头送师兄上山,还有别的想法?

不行,危险!

一个百里牧歌就够了,再加上个柳听枫,云旗怕自己就是九条命也吃不消,当机立断,微笑道:“柳姑娘一向平易近人,对山门师兄弟都很友善,对我也是如此。”

“是吗。”

柳听枫听到这话,却只是露出释怀似的微笑:“我也这么觉得。”

她朝云旗摆摆手,转身便向山下走去。

只剩下云旗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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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宗,无量峰顶。

天色已晚,峰顶那座木屋之中,依稀有烛光晃动。

司寇涿端坐桌前,一页一页翻阅手中书卷,看得分外认真。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桌上烛灯摇晃。

“谁?”

“涿哥。”

司寇涿并未回头,只是将手中书卷放下,平静道:“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明泊。”

“我跟柳听枫,已经撕破脸了。”

“哦?”

听到这话,司寇涿脸色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他起身,转向门前脸色阴鸷的明泊,微笑着扬了扬下巴:“说说看吧。”

明泊也不客气,拉开一旁木椅坐下,又喝了口桌上茶水,接着一五一十将今日发生之事讲了一遍。

“就这些?”

“就这些。”明泊似乎不太满意司寇涿的反应,“涿哥,剑峰那会儿已经把百里牧歌和云旗送到了阎王殿,可他们两个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又活着回来了。现在柳听枫也已经心生抵触,这事儿,你得帮帮我。”

“你要娶她,她怎么想与你何干?”司寇涿语气平静,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忍不住打寒战,“至于百里牧歌和云旗,一次不成,那就再试一次。”

“拜托劳元良更换对战名单的事,似乎也败露了。”

“执事若是知道此事,你和劳元良早就被赶下山了。不用担心。”

“那现在怎么办?”

司寇涿并未说话,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将空瓷盏斟满茶水,抿了一口。

明泊虽有些不耐烦,可面对面前这人,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百里牧歌和柳听枫要开山令,你夺下来便是。之后的事,我再做规划,你暂且不用考虑。”

明泊犹豫一下,还是开口:“若是先前,我倒并不担心拿不到魁首。只是现在看那百里牧歌,应该确实有点东西,半年便入了琴心境。恐怕门主对她也是偏爱有加。要是真对上,恐怕……”

“别担心,我有办法。”

司寇涿似乎早就猜到明泊会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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