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乡镇的房子都是一栋一栋独立小别墅,别墅风格大致都一样,只有别墅的结构是根据各家的喜好设计的,还有,如果你能飞上天空,从上往下看,就会发现这一栋栋别墅都是按照某种特殊的规律排布的,据说,这种规律是白氏祖上流传下来的五行八卦阵。

白雨守怀着一颗游子的心走进家门,进了家门发现院子还是之前的样子,一面是母亲种的花花草草,花还是那几样花,草还是哪几种草,都没有变,爷爷的围棋盘还是摆在老地方,另一面则是白父种的那几样年年不变的菜,小时候每年都吃那几样菜,致使白雨守看见它们就想吐,现在倒是好一点了,有时候甚至还有点怀念,中间是一条青灰色砖铺成的路,主楼则是典型的江南风二层小别墅,别墅一层分别是厨房、客厅、餐厅、卫生间和留给老人的卧室,二层一共有四间,一间白父白母的卧室,一间白雨守的卧室,一间作为家里公用的书房,最后一间作为客房,对于白雨守来说,小小的两层别墅处处都充满着温馨。

白雨守刚迈进门就看见一群老人围着棋盘在下棋,为首的是自己的亲爷爷白哲人。他除却是自己爷爷外,也还是上上一任族长,今年足有九十五岁,年龄听起来大,但老人身体倍棒,一个人搬起百十斤装的大米,还是很轻松的,白氏族规从头背到尾,不带卡克的,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也是毫不夸张的。

白爷爷一生有两个孩子,都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长老,尤其老大还是族里的大族长,老二是二族老(白氏共有四位族老,族长退位后接任大族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点老年痴呆,但凡是都有两面性,现在的白爷爷白只记得自己一生的荣耀,其它事倒是忘得一干二净,活的非常潇洒。

白雨守今天回家没想到爷爷竟然在他家住,有点意外,老人向来是住在他大伯家的。

而此时正在下棋的爷爷听到脚步声,扭头看见白雨守进来,眼睛突然就直了,嘴角立马勾到后耳勺,高声道:“阿智你回来了”

从老爷子喊出‘阿智’以后,院子里本来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就安静了,‘阿智’、‘白雨智’等在在老爷子面前都是一个禁词。

阿智全名白雨智是大伯的长子,也是最像爷爷的,虽然练武的天资一般,但是谋略却是族里数一数二的,是族里众人认可,能够承接大伯族长之位的不二人选,族里也是把他当做未来族长教育的,事实上他也当了一年的族长。

在‘雨’字辈里,因为白雨智能接受‘家族’这个看似风光,实则是自由的枷锁,其他人得以解脱。

白雨智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真君子,亦是智谋无双的真孔明。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半年前突然去世了,没有得任何急症,绝病,身体非常健康,但突然间族里就对外宣布,说他遇到意外去世了,除此之外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无论族中小辈再怎么逼问,族里他们都不肯说一句话。祭奠他时,也仅仅只是看到一座新坟而已,这座坟里到底有没有人也不知道。

而白爷爷一直都不能接受自己爱孙去世的消息,每次看见白雨守都把他看成自己的长孙。

白爷爷似乎没有注意到周围过于安静的氛围,在喊完阿智后,紧接着朝着屋里大喊一声:“老大家的,阿智放学回家了,快点做饭,一会儿吃完饭我还得教他武义呢!”喊完话又悄悄的对着白雨守说:“阿智你别灰心啊!你堂弟阿守那是练武不正常的孩子,咱族几百年才出那么一个,你这样的才是正常的哈,别灰心,千万别灰心。”

下棋的人,看着眼前这个局面就知道该离开了,纷纷起身,走近白雨守时,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有的说几句话:“阿守回来了,回来好啊!多陪陪你爷爷”

“阿守几年没见变瘦了,这回回来多在家呆几天,好好养养啊!”

“阿守,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

白爷爷在一旁笑嘻嘻看着人走完,才说道“这帮老家伙终于走了,再不走都影响我教我大孙子了”转头笑着对白雨守说:“阿智,爷爷私下里教你哈,咱也是有独门秘诀的,虽比不上你五爷爷,但也不差,才不能让他们看见,偷学了去!”

白雨守看着这样的爷爷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自己不是他大孙子阿智,而是他那个讨他嫌的二孙子阿守,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啊!爷爷我就等着跟你学呢!”

“好,好孙子,不愧是我大孙子,不像白雨守那个白眼狼一样,瞧不起人”边说边模仿白雨守当时的傲娇样,抬起下巴斜着眼睛,假装大人的语气“这么练就是不得劲,爷爷你别是瞎教我吧!”估计是记忆太过于深刻,老爷子现在想起,也还是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气死我了,那小子不就是仗着自己天赋好点吗!哼!迟早有一天我们阿智也能把他打趴下”

作为当事人的白雨守,有点不敢相信在爷爷心里,自己是这样的人,为自己分辩道:“或许,或许当初阿守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才那个样吧!”

“哎!阿智,你怎么总是为那个臭小子说话,你就是对他太好了,才让他踩在你头上,对你没大没小的!”老爷子说话的时候,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和愤愤不平啊。最后还在已经很内疚的白雨守心上插了最后一刀“哼!就他那样,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目前已经奔四,但依然还是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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