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见识了皇城的繁华,她是个爱自由、随云临风的姑娘,可在汴州,长欢有些莫名地留恋这里,不是喜欢皇城的繁闹与华贵,她只是喜欢在这里的感觉,莫名地安定而熟悉...

长欢收到了弯月的信,弯月还在赶往汴州的路上。

杜修墨几日在汴州一间客栈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吃过午饭后,杜修墨带着长欢走过长街,穿过了一片竹林,来到了一大宅邸前,宅邸的院子在水汀旁边,左右皆是水岸,前后都是青青翠翠的竹子,凤尾森森,龙吟细细。

长欢倒是挺喜欢这里,清幽而又不失活力。跟着杜修墨绕过重檐麒角牌楼便看见了入目的四个大字:挽颜蓼汀。

“挽颜蓼汀?这是这座宅子的名字?”

杜修墨未言语,淡淡地看了一眼,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

跟着杜修墨进到挽颜蓼汀后长欢不禁咋舌,这里恍如世外桃源,一眼望去,水汀中菱花漏窗、回字长廊相连。逶迤长廊盘盘错错,高低错落的山石、古木、绿竹疏疏朗朗。因为引了外头的活水,所以园子里头皆是曲曲折折的流觞曲水,水中立着假山,山水萦绕。

“这里可真美。这里就是你所说的水汀?”

“是。”

“我和弯月就住在这里?”

“是。”

长欢一面欣赏着这水汀里的精致,一面感叹着杜妖精的能力,能在皇城脚下有这样一处宅子,真真不一般。

“为什么这里不种花儿呢?”长欢看得心怡,这样精美的水汀里只见梧桐参差,茂林修竹,怎么就是不见一朵花呢?

杜修墨永远是笑意盈盈的,最起码在长欢的眼里是这样。

“因为这里的花儿够多了。”

长欢疑惑,显然没有明白杜修墨的话。四周一看,哪里有花儿?不过倒有花香是真的。

正说着,一个红依少女走了过来,海棠标韵,红依女子来到了他们跟前,恭恭敬敬的地唤了声杜修墨:主子。

杜修墨微微一点头,转过来对长欢说:“这是红依,弯月到汴州还得几日,这些日子长欢的饮食起居就由她负责,缺什么就尽管给她说。”

然后又对红依说:“好好服侍这位姑娘。”

红依回答着:“是”。

“好了,等会带长欢姑娘到琉瑛水榭去。这些天你也累着了,好好休息。我可不愿意晚上看见一只没精打采的懒猪!”杜修墨一面说着,一面用手轻轻抚了长欢的发。

长欢一听,脸“唰”地就红了,什么啊,这杜妖精,光天化日当着外人他竟然敢这么说!莫玉没什么反应,可红依的那脸都笑得开出花儿了。

对了,还说自己是懒猪,“你才是懒猪!”

杜修墨没想到长欢半晌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你总是这么后知后觉?还真是个笨丫头!”看着满脸通红气嘟嘟的长欢,杜修墨戏谑地笑道:“这秋日里的天气就热么,小脸怎么脸红成这样!...晚上要一起吃饭,我是担心你在饭桌上睡着!长欢可想到哪儿去了?嗯?”

杜妖精!

长欢无语,她恨不得有个缝钻进去。杜妖精绝对是故意的。红依在一边“咯咯咯”地笑着,长欢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离得这样近。长欢赶紧退后一步,拉起了红依的手就跑了...只余下身后的杜修墨的笑声...丢死人了...

红依引着长欢来到了琉瑛水榭,红依不但长得很美而且是个快乐的姑娘,长欢本就是个极易亲和人的,主仆两个倒是一拍即合,不过长欢却没把红依当婢女看的,刚见面就与红依姐妹相称。

“姐姐,姐姐...”出去打水的红依一路喊着进来了。

“红依,怎么了?”

“这是我们主子打发人给姐姐送来的衣裳,真好看,主子待姐姐可真好!”红依一面说着,一面挤眉弄眼。

这小丫头的舌头绝对和弯月有得一拼!

“什么我们主子你们主子的,杜修墨是你主子!”

红依听后吐了吐舌头,继续道:“是是是,姐姐和公子你们两个都我的主子。”

长欢听着这话怎么不对味!

无奈地捏了捏红依的鼻子,长欢接过了红依托着的衣服,是一套水莲色的裙子。在红依的帮助下,长欢才将这好看但不太繁琐的衣服换好。乍一眼看还以为是简单的裙子,可衣裳做的是极用心的,袖口处各镶着两串珍珠,穿在身上仿佛是带着腕上的珠子,别具一格。裙子通身都是淡淡地水莲色,可腰间却是条绿色的落纱丝带,长长的流苏垂了下去,使长欢整个人像是开在荷叶上的莲花,裙摆下头用金丝线绣着一圈云纹,行步生风,翩若起舞。

“怎么样?”

两个如花姑娘正是爱美的年纪,长欢还是很喜欢这衣裳的,一旁的红依也看得呆住了,不住赞叹道:“姐姐,这裙子真好看。”

长欢故意鼓起了嘴道:“原来是这衣裳好看啊!”

红依一听,顿时小脑袋摇地跟个拨浪鼓似的,“衣裳很美,但姐姐你更美!”

“真是个小马屁精!”

“姐姐,红依说的是真的。比起挽颜蓼汀里的其她姑娘,姐姐也许不是最美丽的,红依也不知道该怎样说,但红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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