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陵郡主可是我大齐最为尊贵的郡主,任由你们这些西楚之人一番侮辱,这么几句道歉便以为可以结束了吗?那要置我大齐的颜面于何地,难不成你们这些西楚来的当真以为圣上,以为本宫是个好欺负的,这般的在朝堂上放肆,这般的目中无人。这么小小的几句道歉,便觉得可以结束,这位西楚来的公子莫不是想得太过好了吧。是,两国交战亦是不斩来使,如今正值西楚大齐和平之际,本宫亦是无异于对你们这些西楚所来的使臣下手。可奈何你们西楚之人太过放肆,得罪了我大齐最为尊贵的郡主不说,就连圣上的亲弟弟,我们大齐的荣亲王也这般的放肆,若是这般轻易放过这说话之人,叫我大齐的颜面何在,叫这蛮夷小国,叫这他国该如何看我大齐。难不成我大齐的郡主与亲王便由得你们这些西楚之人肆意侮辱,别说圣上不会放过你们,本宫这个做皇后的也是容不得这样的人的。本宫统理六宫多年,自然知道这后宫的女官,后宫的婢女是个什么样子的,哪个后宫的女官与后宫的婢女又敢这般的放肆。纵然是最受宠的公主身旁,也不会有这般放肆的女官,若不是得了他人的手提,一个小小的女官,小小的贱婢而已,又怎敢这般的放肆。更何况在这朝堂之上,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这般肆意放肆,真当我大齐无人,看不懂这么个小小的婢女背后藏着的意思吗。若是这般轻易的就放过了你这么个婢女,别说圣上心不安了,就连本宫这个做皇后的心中亦是不安,本宫与圣上同心一体,夫妻相守这些年,自然明白圣上的心意,有些话圣上不方便说,那边有本宫这个做皇后的代劳。说你们这西楚的三公主受宠,那西楚圣上这般宠爱那般宠爱的,想来你们这些西楚来的使臣自然知道着被宠的公主是个什么样子吧。在你们西楚又有哪人,又有何人敢得罪这位西楚的三公主,敢得罪你们圣上最为宠爱的一位公主。可在我们大齐,整个大齐的朝臣民众皆是清楚,圣上最为宠爱的,便是荣亲王家的郡主,乐陵郡主。在大齐,我们荣王府的郡主也是身份显赫,本宫与圣上宠了荣王府的小郡主,这些年从来没叫这位小郡主受得半分的委屈,受得半分辱没。这大齐上下朝臣,多少命妇见到这位小郡主,皆是尊尊敬敬的不敢半分言语侮辱,也不敢有半分的失礼之处。这便是我们大齐对荣王府这位郡主的尊敬,这便是我们这位小郡主得胜上的宠爱。这些年来,本宫这个做皇伯母的,圣上这个做皇伯父的自是知道乐陵这个丫头是个什么性子,这个丫头平日里与人为善,纯善的很,从来没有与任何人起过争执,怎的今日无端便受了你西楚一个小小的贱婢,这样的一番侮辱,难不成还不叫我大齐追究不成。如今本宫与圣上不想动你西楚的公主,若愿结秦晋之好,愿意将你们这位西楚送来的公主许给黄思,可是你们这些西楚来的使臣要看明白,如今是在大齐的地界,在大齐的地方,就要听从我大齐的规矩,听从我大齐的律例。在我大齐,最为尊贵的便是这位荣王府的小郡主,若是叫有人辱了你们西楚的那位三公主,不知你们这些西楚使臣,你们那西楚圣上又会作何反应,又会作何的惩治。与我大齐而言,也是相当我大齐的郡主,我大齐最尊贵的郡主也是受不得这种的辱没的。本宫先不顾你这小小婢女身后到底有何人授意,有何人指使,单是靠这些话,本宫与圣上便忍不得,若是你们这些西楚使臣还识些相,还想着要两国和和气气的,要将你们这位三公主送来和亲的话,那便早早的将那西楚的女官交出来。既说了两国交战不斩来,是,这和亲也是个大喜的事情,自然不会杀了你们这些西楚的女官的,但是,这嘴不想要了,那便不要了,这说出来的话不对,那可要好好的教教了。这口出狂言,这般放肆不尊礼数,不知尊卑,在任何场合下都能这般放肆的,可要好好的教教了。既然你西楚教不好,那本宫与圣上便愿意抽出这个时间,抽出这个心来,替你们西楚好好教教如何治下,如何把底下的人教好。若是你们这些基西楚之人愿意将这西楚的女官交出来,那这和亲必然是可以和和美美的进行,我们大齐也不愿意亏待了你们这位西楚最为受宠的三公主。若是你们西楚当真有诚意的话,那边把诚意做出来,别光口中说说有什么诚意,面上却不表现出来,诚意诚意,那便表现出来一些抽烟让本宫看看,也叫我们圣上息了怒。如今本宫就把话放在了这里,该如何做,要如何做,便看你们这些西楚之人自己的决断了。若当真没有诚意,便如圣上所言,带着你们这位和亲公主滚回西楚去,再不要踏入我大齐的地界。说什么诚意,本宫可是半分都没有看到你们这些西楚之人的诚意,你们有没有诚意,本宫看得清楚,圣上看得清楚,我们这大齐一众朝臣皆是看得清清楚楚,由不得你们这些西楚的人胡乱说话。这诚意没见着,下马威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本宫平日里自然是个宽容待下的,也不愿意与人争执,这朝臣与圣上皆知道本宫是个和善的,从来没有用这般语气说过话。不过是你西楚之人太过放肆,竟这般辱没我大齐最为受宠的郡主,我大齐最尊贵的亲王,圣上的亲弟弟荣亲王,又岂能是你们这些宵小之徒肆意侮辱的。更何况,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既然你们这些西楚之人不明白,那本宫这个做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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