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快闪开!”伴随着阵阵呼和,一匹快马奔入云歌城。

“看着点啊!”

“这人怎么这样!”

百姓们被快马惊吓,纷纷躲到两旁。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漏了?”有人看到那匹马跑过的地方有红色液体滴下,好奇的上前观看。

“血!这是血!”另外一人用食指从地上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下一闻,立刻惊叫道。

这匹快马在云歌府前被背上的骑士死死勒住人立而起,一时间马嘶人喝接连响起,引得驻守云歌府外的兵丁侧目观瞧。

“府衙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一位兵丁按刀上前,大声驱赶。

“官爷!草民信义镖局纪云,奉东家之命前来献礼!”马上的骑士翻身下马,抱拳躬身。

“信义镖局?献什么礼?”兵丁奇怪道。

纪云从马鞍上解下那染血的布包,双手奉上:“我们东家说了,为表云歌府托镖之信任,特来献上常武寨匪首头颅表达谢意!”

“什么?”兵丁大吃一惊,指着纪云手中的布包惊声叫道,“这是常武寨大当家张义海的脑袋?”

纪云高声回答:“草民不知,只知这是常武寨大当家的脑袋,被东家一击击杀!”

“等在此地,我即刻进去通禀!”兵丁敛了轻慢立刻跑进门去。

“大人!大人!”兵丁一路高喊,惹的府衙上下皆向这处投来好奇的目光。

“府衙重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一位中年男人从偏厅走出,拦住了奔跑的兵丁。

“李师爷,您快去府门看看吧,信义镖局的人来了!”兵丁上气不接下气。

“信义镖局?”李师爷抓住了兵丁的胳膊,脸色猛的变了,“可是库银被劫?”

兵丁摆摆手,满脸复杂:“信义镖局的东家差人给咱们府衙送来了张义海的脑袋,看这情形库银应该没事!”

“啊呀!”李师爷双手一抖,提着长袍前襟蹚蹚蹚就往府衙门口奔去,心里跟猫爪的似的,再也顾不上前来报信的兵丁,只想赶紧确认这颗头到底是不是张义海。

若说这师爷为什么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具是因为张义海所控制的常武寨实在是京畿地界的一号毒瘤。劫镖劫道之事没少做,云歌府遣云歌县出兵围剿了几次,都被这帮属耗子的提前听到风声躲的远远的。大军一撤他们就又回了常武山,继续占山为王。

戍卫京城八营八卫到是比县衙的兵丁强上不少,若是他们肯出兵哪能容许张义海蹦跶到今日。但八营八卫乃是替天子守皇城,调动他们必须要兵部下达调令,不是一个小小的云歌府尹能支使的了的。

京畿地界的百姓和镖局对此怨声载道,戳着云歌府尹的脊梁骨骂翻了天。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若不是百姓们不敢吵闹府衙,只怕这会儿连云歌府府尹要种的地都给他匀出来撕了官衣让他回去种地了。

此时李师爷猛然听见有人送来了张义海的头颅怎能不激动,人还未到声音就先传了出来:“是哪位壮士送来了匪首的头颅?”

纪云正垂首站着,猛然听见有人高喊,连忙抱拳高声回到:“草民纪云,奉东家之命来给云歌府献礼!”

李师爷快步迈出府门,降阶相迎。

“快快随我进来,一同面见大人!”李师爷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把这位壮士的马牵到后院喂些粮草!”李师爷随手指着一个兵丁。

进去通禀的兵丁此时提着刀呼哧呼哧的跑到府衙前,见李师爷已经接到了纪云心中暗挑大拇哥。要不还得说是读书人,见多识广,听见有脑袋拿居然跑这么快!他长这么大还没拿过脑袋呢,李师爷胆子够大的一点都不害怕。

“大人呢?”李师爷问那位兵丁。

“后院唱曲儿呢!只说让师爷带着过去,顺便请师爷听听大人在桃花苑新学的小曲儿,看可否有不妥之处请师爷指点!”兵丁恭敬回禀。

“滚蛋!”

李师爷咧了咧嘴,心说这像话吗?一府父母官什么也不干整日去妓院跟妓女学唱小曲儿,说出去都臊得慌!

“大人,这是我家东家命我送来的礼物!”纪云寻思正主儿都到了他就别抱着脑袋不撒手了,让人看见还以为他跟这脑袋有一腿,这么难舍难分。

“不不不!还是壮士你拿着吧!”李师爷看见纪云递到面前被鲜血染的透红的布包连连摆手。

“我家东家只说让我呈给云歌府,现下见了师爷,也算是不辱所托!”纪云把布包又往前递了递。

“没关系没关系,咱们见了大人一同呈给他!”李师爷拉着纪云迈步进了府衙。

“纪云身份低微,面见府尹大人十分惶恐,还是师爷拿着吧!”纪云不好意道。

“没什么惶恐的,云歌府乃京畿官衙,到了这儿就像是到了自己家!”李师爷柔声宽慰。

“既然如此那您就别客气了!”纪云见李师爷态度和善,立刻把包裹放在了师爷怀中。

李师爷只顾着嘴上和纪云扯皮,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怀里就多了个包裹。李师爷眉头微皱,心道信义镖局的人怎么都样,来送张义海的人头怎么还给他带礼物,这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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