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能躺下单纯的休息?”盛慕琛说的一板正经,那认真的模样好像在说夏汐然思想不纯洁。

“躺就躺,谁怕谁?”他昏迷的时候她又不是没躺过,但是夏汐然躺下之后才发现真的不一样了。

盛慕琛昏迷的时候身体不能动,两个人即使都躺在床上也互不干涉,现在却不是这样的,他直接把她扣在了胸口。

有力心跳就在她耳边,他磁性嗓音还在她头顶盘旋:“乖乖的,让我抱一会,不会有人进来的,我困了。”

盛慕琛为了尽快行动自如,这几天晚上都没怎么合眼,现在抱着心爱的女人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

夏汐然过了十几分钟才敢抬头。

静静望着睡着的男人,因为病痛的折磨,他脸颊和眼眶那儿深陷,近距离看更像皮包骨头一样叫人心疼。

夏汐然划开手机,默默地查询各种补汤的做法,她要把他身上失去的肉肉部养回来。

一周后,盛慕琛不但可以长时间站立,还可以进行三五公里的慢步,只要坚持锻炼很快就能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