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流成河”事情发生后,叶添天经过一整天的休息,精神明显好多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她依然没睡到自然醒,被电话铃声吵醒,拿起来一看,是个提醒闹铃,今天是一个纪念日!

叶添天拖着还没有恢复活力的身体慢慢挪出来出来,看见陈挺坐在沙发上看资料,她本来想说声“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到他那张充满阶级斗争的脸,就想起,这几天陈挺对她反反复复、忽冷忽热的态度,这男人傲娇的要死。

叶添天哼了一声,从他面前走过。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人长得精神点、身材劲爆点、智商高一点、做饭好吃点……

嗯?

叶添天摇摇头,不能再想了,越想他的优点越多!

待到叶添天洗漱完成,看见陈挺已经把早饭准备好在餐桌上了。

人是有思想有气节的,怎么会随意为了几斗米折腰?叶添天嗤之以鼻,心里大喊一声:收起你的虚情假意!

桌子上是还冒着热气的小笼包,香甜的八宝粥和流着金黄色油脂的咸鸭蛋……

嗯……人虽然有气节,但毕竟还有动物属性,纵然还在生气,人是铁,饭是钢,不让肚子闹饥荒!

叶添天毫无原则的冲上了餐桌,大口吃了起来。

早饭完毕,叶添天才想起来,开口问他,“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嗯。今天你要是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去!”陈挺继续看着手里的资料,头都没抬,和她说话。

今天出门和陈挺一起去?可一路上还要看他脸上,会让人非常不爽!

可是,若不和陈挺去?那个地方应该很远,一个人恐怕根本找不到!

陈挺根本没管她内心的摇摆不定,直接发送了口头命令,“30分钟以后出发,快去准备!”

叶添天回房间化了淡妆,换了衣服,收拾好随身包,刚好30分钟。

陈挺早就在客厅等着了,见她出来,看了眼表,大概了解了她每次出门需要的时间。

穿了一身黑色衣裤的叶添天,看见陈挺也穿着白衬衣黑裤子。平时陈挺都穿着警服或者休闲的衣服,这种搭配,在平时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约了人见面?”叶添天歪着头问。

陈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他打量了一下,“给你的跟踪器呢?”

叶添天一愣,“今天和你一起出门啊,还需要天天带着啊?”

“必须戴着!除了洗澡之外,都不能摘下来!”

叶添天服了,在陈挺一副发号施令表情的监督下,回房间把跟踪器挂在脖子上,陈挺这才陪她出了门。

陈挺启动了木兰,打开了超大显示器,又输入一个地址,进行了卫星导航。

叶添天有些奇怪,“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不是我带你去,是你想去的地方。”陈挺一边开车一边向道路左边看。

把木兰停在路边,陈挺带叶添天去了一家路边的花店,叶添天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叶添天买了两束花:一束非洲雏菊,一束白菊花。店老板快速打好包装,叶添天抱着花又回到副驾驶位置。

车子再次启动,两个人、两束花、一辆车沉默着奔驰在路上,一直到开出市区,走了一段高速,人和车越来越少,才到了某座青山的脚下,这里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烈士陵园!

陈挺将车熄了火,叶添天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这?”

陈挺略略思忖,“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我猜你会来这里。”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姐姐的生日?”叶添天又追问。

“因为,每年的今天,张兆和都会来。”

先是震惊,然后沉默。

原来在这十年,放不下的不仅是她一个人。

叶添天一言不发,抱着花,和陈挺一起走过纪念碑,走进陵园墓区。

这片墓园很大,周边挺拔的翠柏环绕,一个个庄严肃穆的墓碑一排排有序排列着,那些墓碑上年代不一,有的年代久远只有个名字和日期,有的比较新,还有镶嵌着烈士的照片。远处一面弧形墙面上铸铜大字:山河壮丽、英魂永在!

叶添天很容易找到叶添嵘的墓碑,在那一排排坚硬的花岗岩中,只有一个墓碑,上面留有新鲜艳丽的非洲雏菊。

叶添天站定,她看着那个墓碑,墓碑上除了叶添嵘的名字,还有镶嵌着她穿军装的照片。照片上面还是叶添嵘29岁的样子,短发、干练、微笑着。

那是姐姐,身上和自己流着一样血液的人!

她死了,就在此时叶添天一样年纪的时候!

她那年才29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她和张兆和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她的好多愿望还没有实现……人怎么可能就这么突然死去,没有思想,没有心跳,没有温度……

叶添天蹲了下去,她抚摸着那张在墓碑上十年都没有变化的脸,那张像极了叶添天的脸。

姐姐,我20岁的时候,你29岁;我29岁的时候,你还是29岁……我慢慢老了,你还年轻着……

姐姐,我经常记得小时候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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