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中过了十余日,四个死了的内门弟子已经被内院收走,但是自打那日后,外院依旧风平浪静,似乎死了四个内门弟子就像是四只苍蝇,无关紧要。

&ep;&ep;柳残阳每日还是照常授课,去经楼盗经书。

&ep;&ep;终于,一个月后,内院下达了对柳残阳的处分……五个月后随四名金丹修士出去历练,完成师门任务。

&ep;&ep;需要金丹修士完成的任务,那种难度可想而知,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同去,那注定是死!两个小童得到这个消息后,惶惶不可终日。

&ep;&ep;外院得到这个消息后,看柳残阳的眼神变了,从前的畏惧变成了怜悯,这小子算是完了,内门弟子都敢杀,这个任务不把你玩死才怪。

&ep;&ep;不过他们没有感觉到柳残阳的恐惧,似乎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ep;&ep;“师叔!”

&ep;&ep;柳残阳走过正殿,听到他经常帮助的少年呼唤。

&ep;&ep;“有何事?”

&ep;&ep;“师叔,你拿着!”这少年谨慎的扫了一眼周围,悄悄的塞给了柳残阳一只精巧的玉镯,初级符宝?这等宝物是筑基修士的极品,便是金丹修士也是多多益善,这个穷小子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

&ep;&ep;“师叔,此行万分凶险,这东西或许可以帮到师叔。”

&ep;&ep;柳残阳打量着少年,很是欣赏,来的时候一穷二白,现在竟然能够拿出一件符宝,他绝对不是有着极强运道之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他杀了一名家族子弟,这件法宝是那名家族子弟的东西。

&ep;&ep;“你错了。”

&ep;&ep;柳残阳说道。

&ep;&ep;“师叔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少年不明所以。

&ep;&ep;“财不露白,你懂吗?”

&ep;&ep;少年摇摇头。

&ep;&ep;“那我告诉你,我现在要做的是不是感激你,而是杀你灭口。”柳残阳的眼神凌厉起来,似要将少年吞噬一般,一把抓住少年的脖子,将其提起,散发出浓浓的杀意。

&ep;&ep;这少年呆住了,虽然脖子被狠狠的卡住,但是红润的眼眶却透露着无限的悔意。

&ep;&ep;终于,柳残阳将少年甩在地上,那件玉镯飞进少年的口袋。

&ep;&ep;“我今天心情好,懒得杀你,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再拿你开刀,夺你宝物!”柳残阳转身走了,少年躺在地上,感受着刚才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

&ep;&ep;“重楼感谢师尊教诲!”少年终于明白了柳残阳的用意跪在地上,冲着柳残阳的背影叩拜。

&ep;&ep;离去时,柳残阳的嘴角挂起了微笑,小子,你太嫩了,还是缺乏历练,我经历过无数次背后捅刀子,无论跟你多亲近的人,都会因为利益和你翻脸,你以后走的路,还长得很。

&ep;&ep;柳残阳的修炼路经历了很多,绝对不能把自己的宝物展露出来,否则必被人惦记,尤其是,身边人!

&ep;&ep;重楼跪在地上,虽然师叔没有用嘴告诉他,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师叔的举动,分明就是这个意思,如果师叔要杀自己,何必同自己废这么多口舌?直接杀了不就完了,师叔连内门弟子都敢杀,不会对自己有任何顾忌。